借著传讯术,凯芙拉对维伦简述著府邸的情况。
“这地牢里有没有警报装置?”
维伦提出了刚才的疑问。
“有,就在那个婴鬼旁边的墙上。”
凯芙拉指了指牢房外大概十几步开外的位置,刚才收缴等人武器的婴鬼正趴在那里小憩。
“如果我们要动手,至少也要先把它干掉。”
“此外,我的酒馆里也有至少五十只婴鬼,其余的两百多只应该分布在了小镇其他的妓馆或小酒馆。”
“如果我们打算从內向外反扑,很可能被堵在街上,然后不得不退回府邸。”
“你所说的情况里,没有考虑卡拉的存在。”
维伦插了一句。
“嗯,我想她应该不在府邸,而是在爱抚酒馆。”
凯芙拉点了点头,“如果我调配出来的酒真如你所说那般有用,那现在她应该在那里维持秩序。”
“她会不会像晨会那样召集一个晚会之类的东西?就在府邸门口等我们,毕竟婴鬼在哪,姑娘们就在哪,镇民们不会拒绝的。”
维伦抬头看了一眼天板,从这里听不见任何关於地上的声音。
“嗯……有这个可能。”
凯芙拉眉头微皱,“如果那样的话,我会儘量去拖住卡拉,给你留下演奏的时间。”
“你要是有机会进入卡拉的臥室,站到阳台上,效果肯定会更好。”
“不过你要记住。”
凯芙拉的语气郑重了几分,“在距离卡拉臥室门十步外的地方有一块略微翘起的地砖,不要踩到那里。”
“如果不慎踩到了呢?”
“四面的箭会把你射穿。”
凯芙拉冷冷地说道。
“好吧,我会注意的。”
“还有。”
凯芙拉继续补充,“府邸二楼是以前镇长办公的场所,自从镇长走后,那里大部分时间处於封禁状態,我在很久之前进去过一次。”
“那里有一个上锁的保险柜,一定放著不少贵重物品。”
“照你所说,我猜卡拉如何从羊变为人的秘密应该被放在保险柜中,如果你有办法绕过可能存在的陷阱机关,应该去看看。”
“或许我们会从中知道该如何对付卡拉。”
“还有,昨晚你走后,酒馆来来往往大概一百来个人,我都给他们送了酒,其余的就不好说了。”
凯芙拉长舒了一口气,“好吧,就这些了。”
“现在,我就听你指挥了。”
她用真诚的目光看向维伦。
维伦微微点头,目光看向角落里的艾莉。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话,在进入牢房后,之前搜刮来的捲轴被婴鬼收走,但她依旧用隨身携带的笔在手上写著什么。
“艾莉。”
维伦用传讯术轻声唤道。
“等等,再等等。”
她喃喃回应,依旧低著头沉迷专注。
终於,在弥拉娜就要忍不住衝出牢门大开杀戒之时,艾莉抬起了头。
“我明白了。”
她难掩心中激动,连传讯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维伦,我们可以行动了,只要让我拿到施法捲轴,我就能对它们进行修正。”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让著这个捲轴对卡拉奏效。”
维伦闻言没有多问,只是撑著双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毫无疑问,他是相信艾莉的。
周围几人见状,也都纷纷站起,年轻的母亲动静小了很多,而她的女儿则是跟在了维伦身后。
从那双布满血丝但依旧澄澈的双目中能看出,这小姑娘对她母亲的行为嗤之以鼻,甚至更愿意去跟隨一个看上去相对正常的陌生人。
“也许你的想法是对的,年轻一代能被改变。”
维伦看了一眼凯芙拉,旋即走到牢门前,托起上面的门锁,仔细研究了片刻。
诚然,他不会开锁,但根据博尔所说,弥拉娜和布伦达大概能直接把门撞开。
可直接这样做动静太大,一定会被地上的敌人察觉。
他拈出箭袋中的一支多靶箭,箭矢轻盈,投掷起来毫不费力。
但目前视线角度刁钻,婴鬼在牢房也比较分散,他一旦出手,就不能有失误的机会。
念及此,维伦直起身子,回头瞟了凯芙拉一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下一秒,他抬手一把抓住凯芙拉的肩膀,身形一转,单手直接將凯芙拉整个人按在了牢门上。
“嘭!”
响亮的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