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带上了门。
刺眼的光亮逐渐散去,苏漫漫这才看清身前坐下的是谁。
比起苏青怡的光鲜亮丽,再看看自己……狼狈的如同丧家之犬。
情绪刺激之下,她腾的站起身,指著苏青怡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陷害我?”
“你凭什么让他们抓我!”
“我告诉你,別以为攀上高枝就能以公报私,我、我举报你去!”
苏青怡面色平静的看著她发疯,隨后在对面的椅子坐下,“陷害你?”
那双清冷眸子直逼苏漫漫,“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到底是谁在陷害谁。”
苏漫漫梗著脖子,眼神却有些闪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赶紧让人把我放回去。”
“否则爸妈饶不了你!”
爸妈?
苏青怡嗤笑不已,隨后不动声色的把挎包放在地上,摁下了里面东西的开关。
“你也还真有脸说。”
“满口谎言,拿著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机密文件,去政委那里举报我通敌,苏漫漫,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这是掉脑袋的大罪!”
苏漫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被发现了。
隨后硬著头皮喊道:“我只是实话实说,我確实看到你和姦细在一起了,那份文件也是我捡到的!”
苏青怡笑了,笑的极冷,甚至眼底满是嘲讽,“你在苏家过著安稳日子,我从没招惹你。”
“说来,你也真是可悲,眼睛里只看得见怨恨。”
“却从来没想过,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一手好牌被你打的稀烂,还真是好本事。”
苏漫漫抬眸,眼底是愤恨与嫉妒交织,嗓音愈发尖锐,“好牌?你占了我的人生,凭什么还能嫁给裴昭这样的男人!”
“你的生活人人羡慕,要不是当初抱错了你我,现在写稿子做生意的就是我!”
“我不甘心!我就是要毁了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她喊的歇斯底里,整个人都癲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