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陷害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吗?你错了。”
“就算没有我,裴昭也不会喜欢你,你这样只会让自己万劫不復。”
清晰冰冷的话音犹如尖刀,刺进苏漫漫心里。
见她动摇,苏青怡微微眯眼,话锋一转骤然凌厉,“你什么脑子,我很清楚,策划不了这么周全。”
“是谁在背后给你出的主意,又是谁帮你弄到那份机密文件的。”
这两个问题,字字问在点儿上!
苏漫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对面,“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是我自己……”
“是吗?”不等她说完,苏青怡缓缓起身,“苏漫漫,你现在坦白,或许还能爭取从轻处理。”
“如果你执意不说,等到我们查出来,后果只会更严重。”
“你应该知道,勾结奸细,危害军事安全是什么下场吧。”
苏漫漫心里咯噔一声,已然怕了。
就在这时候,苏青怡轻轻拂低身子,柔声说道:“况且那个在背后帮你的人,会真心对你吗?”
“她不过是把你当枪使,等到事情败露,她第一个就会把你推出去顶罪,就像现在这样。”
隨著她手上力道逐渐加重。苏漫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不是我!”
“是沈秋月,是沈秋月让我这么做的……”
苏漫漫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是她找到我,给了这份机密文件,还给我出主意,她说……”
“我一时糊涂就听了她的话,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她说话嗓音都发颤,明显带了哭腔。
闻言,苏青怡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果然是沈秋月么。
她就说以苏漫漫的脑子,根本想不出这般周密的计划。
隨后缓缓转身,坐到桌前將地上的挎包拿起,切断了开关。
目的已经达到,没必要再留在这里听她鬼哭狼嚎了。
直到苏青怡离开时,甚至还能听见后面那道尖锐的求救声。
呵,不觉得太讽刺了吗?
从审讯室出来。
苏青怡直接拎著包,到了裴昭办公室。
“篤篤”敲门声清脆。
裴昭从一堆公务中抬头,“进。”
苏青怡缓缓走了进来,“完事了,阿昭你真厉害!”
说完就立刻把包里的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款从国外购进的录音机。
啪嗒。
微不可查的开关声响起,下一秒,苏漫漫在审讯室里的嗓音就传了出来,“不,不是我!”
“是沈秋月给我的这份机密文件,也是她教我怎么说的……”
裴昭听完,黑眸里锋锐尽显,“沈秋月。”
这三个字被他缓缓咀嚼,一丝瀰漫开来的危险让人不寒而慄。
苏青怡呼出一口浊气,关掉了录音机,“恶人有恶报,她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裴昭眯眼,薄唇倏尔勾起个弧度,“明天下午,文工团要举办一场军民演出。”
“邀请了军区的领导和军属,以及居民代表。”
苏青怡眼前一亮,“就这么办!”
沈秋月在文工团工作,最看重自己的名声和工作。
没了这份工作,她花钱大手大脚,活著都是问题。
更何况,苏青怡就是要在所有人面前揭穿她的真面目!
她不仁,也不必怪別人不义!
……
翌日,也就是演出当天。
沈秋月把最好看的裙子都穿上了。
她作为文工团的骨干,专门负责一首独唱。
军区大堂里,座无虚席。
节目精彩纷呈,不到一个小时就把现场气氛衬托到了最高潮。
前头有几个领导夸讚道:“这次文工团准备的匯演著实可以,大伙儿都爱看。”
“等到年前,咱们按这规模再演练一次!”
阵阵掌声响起,终於轮到沈秋月上场了。
她纤长的脖颈仰直,穿著漂亮的布拉吉,任由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身侧。
脸上精致的妆容衬托下,她自信满满地走上台。
音乐响起,沈秋月看了一眼台下的贺安年,羞涩一笑。
隨即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演唱。
突然!
伴奏的声音却並未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尖锐的熟悉声音。
“是、是是沈秋月让我这么做的!”
“她给我出的主意,让我去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