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如果他没留意这里,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告诉他的。”凯瑞甘认真地说。
“闹够了没有?”阿克图尔斯喝道:“就为了这些疯话,蠢话,这些无知无耻的预言。”
“我告诉你,如果真有神,如果真有命运,那么我会拿鞭子抽打他们,让他们按我想要的步伐起舞,直到活活跳死。”
“如果他真是神,那就別躺著装死!”
“如果他真有神力,我愿意付出一切,我向他祈祷,祭祀,献祭————只要他肯把我被联邦暗杀的母亲和妹妹还给我。”
他確实生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愚弄,遭到了侮辱。
凯瑞甘和阿克图尔斯都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舰桥里的克哈之子成员都很疑惑地看著这里,不知道领袖和他的副手在吵什么。
“对不起。”凯瑞甘神情悲伤地说。
虽然不是凯瑞甘动的手,但包括她在內的三名联邦幽灵特工,確实屠杀了阿克图尔斯的所有家人。
“结束了?”阿克图尔斯的脸上看不到任何悲伤:“那就说说其他事情。”
“你认为这个唐璜怎么样?”他仿佛压根就没生过气:“我准备给他一个指挥官的职位,统领我的军队。”
“他已经是我们的人了?”凯瑞甘疑惑地问。
“早晚会是。”阿克图尔斯自信地说:“我想像不出他拒绝我的可能。”
毕竟,联邦军队已经撤离,星灵异虫虎视眈眈,隨时都有可能发动下一轮攻击。
如果唐璜不求助克哈之子,请求阿克图尔斯的帮助,他还能找谁呢?
救援不可能从凭空出现,从天上掉下来。
只要阿克图尔斯提出帮唐璜救出玛·萨拉的难民,他肯定只能投靠克哈之子。
那些危险的禁忌科技也就归了阿克图尔斯,为了人类,他甘愿被唾骂。
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如果他拒绝了呢?”凯瑞甘问。
阿克图尔斯皱了皱眉,这代表他非常不喜欢这种假设。
他说:“忠於一个完全不值得忠诚的政权,只会拉低我对他的评价。”
“联邦已经腐朽到这样的地步,他却还想保住它。这是从蜘蛛网里救苍蝇,从老鼠夹里救老鼠。”
“如果他非要跟我做对。”阿克图尔斯说:“那他就是把手伸进了狮子的嘴里。”
“我不认为他喜欢我们,否则他早就开始联繫你了,而不是玩什么鱼目混珠的路数。”凯瑞甘说。
“那就太遗憾了。”阿克图尔斯说这话的语气,就好像是他正不得不把利剑插进亲朋挚友的胸膛。
“我很喜欢这个人。”他厚顏无耻地说:“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如果他是我的儿子就好了。”他说。
阿克图尔斯有儿子,不过他太娇弱,哪怕已经长大成人,有了男人的样子,但还是太嫩。
(瓦伦里安·蒙斯克)
“遗憾的是,如果他仍然决定效忠联邦,你將不得不杀死他。”凯瑞甘说。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我不会这么做。”阿克图尔斯说:“我寧愿人类永远失去一个英雄人物,也不愿意他成为我的敌人。”
不行,现在还不行。
要是这些宝贵的技术,这些复製人都隨著唐璜的死亡消失了怎么办,阿克图尔斯不能冒这样的风险。
哪怕非那么做不可,也得事先得到技术备份,找到复製人工厂。
“你认为唐璜是怎么守住玛·萨拉的?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做得到,换谁来都不行。”他说。
“有如神助。”凯瑞甘说:“唐璜向眾神祈祷,回应他的只有阿多斯特拉。
“”
阿克图尔斯已经准备在未来的泰伦帝国中给唐璜安排个差事了。
泰伦帝国,这个名字太好了,就是他原来在联邦军队服役时所率领部队的名字。
帝国小队。
他怎么没想到。
想一想,泰伦帝国哪个部门最適合骗子来打理?
那就把整个政府交给他好了。
“希望这位神灵真的存在。”阿克图尔斯言不由衷地说:“我马上就会联繫唐璜司法官,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克哈之子的帮助,希望他真的有神灵庇佑。”
她居然真的信这些玩意儿。
“是啊,原谅我,我为我今天的失態感到抱歉。”凯瑞甘几乎是掩面离去。”
,阿克图尔斯直到凯瑞甘离开很久后,才发觉自己已经是汗水涔涔,连后背都湿透了。
凯瑞甘,这个恶毒的女人如此诅咒他。
一旦她发现阿克图尔斯的真实意图,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他。
这个女人,本来就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