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阿克图尔斯过去有没有这种想法,但现在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不会发这种誓。”阿克图尔斯说。
“人们为恶,神灵就置之不理,但只要触怒他,他就一定会降下惩罚。”他岔开了话题:“这样的神算什么神。”
“不要再谈什么神了。如果真有神,那么谁来见证,谁来裁决,谁来惩戒。”
凯瑞甘离他近在咫尺,一旦她发现他的真正意图,轻易就能杀死他。
“我要你向梦神阿多斯特拉发誓。”她说。
“我听说过这位萨尔纳加神祗。”阿克图尔斯说:“那些线人都表示,复製人对萨尔纳加阿多斯特拉极度崇拜,声称他们得到了神灵的启示————这位唐璜司法官花样真多。”
“但我就我了解到的来看,许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位神,而即使知道,大概也毫无敬意。”凯瑞甘说。
“他们说,他们在星际爭霸里从没听说过有叫阿多斯特拉的萨尔纳加,不是假冒的,就是星际世界的同人二创。”她看著阿克图尔斯。
“这么说,有所出入。”阿克图尔斯没听懂,他皱著眉说:“他们既然不知道,怎么去崇拜他?”
他说:“或者他们骗了你,骗你说自己不信神,但真正的虔诚信徒寧死也不肯说这种谎话。”
“因为有些人他们不在乎剧情,也懒得去记名字。”凯瑞甘摇头说:“有的人,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我说玛·萨拉,他们还以为是奶茶。”
阿克图尔斯轻笑了一声。
不用多说,他根本不信。
“这么说,那些密探对我说了谎。”他马上就想到了,说:“他们要不是双面间谍,就是受到了唐璜的指示,故意散播假情报,混淆是非,因为反正我早晚会知道他在捣什么鬼。”
他最后说:“所以,今天他放你进去了,就是为了让我们一头雾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凯瑞甘问。
很好,她终於不再提她那愚蠢的誓言了。
“如果考试中有人想要抄你的答案,但碰巧你很討厌这个人,你会怎么做?
“阿克图尔斯问。
“给他错误的答案,但不要错的太离谱,只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动手脚。”凯瑞甘回答说。
“很好。”他说:“不过我们弄不清楚哪里是错的,而且可能一开始,答案就完全错误。”
“但我从来都是满分。”凯瑞甘说:“这会立刻就暴露。”
“————”阿克图尔斯无话可说。
去了一趟圣歌小镇,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联邦知道这些复製人吗?”凯瑞甘问。
“我认为他们不知道。”他说:“就我所知道的,埃德蒙·杜克將军正在撤离所有难民营的看守人员,放任自流,並且撤销了所有的军事基地。”
“看来他们已经收拾家当,开始逃了。”凯瑞甘说:“意料之中。”
她说:“我在圣歌小镇中遇到了一名叫迈克·利伯蒂的记者,我以为他会上报这件事情。”
“你认为,既然我们的杜克將军都已经开始逃跑了,却把一个记者和洗过脑的女兵留在玛·萨拉,是为了什么?”阿克图尔斯提点了一下她。
“再说,我一开始只是怀疑唐璜有复製人,却没想到他还改造了这些人,让他们以为自己是在玩游戏。
“我到现在都不怎么信,更別提联邦的人。他们只相信被洗过脑的人。”他说。
“杜克拋弃了他们,他想要他们死,就像你————”凯瑞甘说。
“那个记者惹恼过杜克。杜克是条蛇,蛇一样记仇,並且不能容许有人侮辱他。”阿克图尔斯停顿了一下:“就像我什么。”
“没什么。”凯瑞甘说。
“唐璜肯定知道这件事情。”阿克图尔斯没刨根问底,他知道根本问不出什么:“好小子,他把我们耍得团团转。”
“发誓吧。”凯瑞甘说。
“什么?”他差不多快把这件事忘光了。
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拉鉤?
“发毒誓,说如果你违背誓言,就不得好死,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她说:“具体到某一种死法,你会被注入无比强大的灵能力量,灵能力量会在你的大脑中堆积,让你在无比痛苦中死去。”
(死法)
阿克图尔斯又笑了,他照著她所说的重复了一遍。
“完了?”他说。
如果真有这种死法,阿克图尔斯会小心的。
“阿多斯特拉听到了吗?”他说:“幸亏我还记得他的名字。”
(萨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