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气息恐怖的老者。
那是圣焰军团的长老团。
正中间一位,鬚髮皆白,面容威严,穿著一身金色的长袍。
正是丰益的祖父——丰天豪。
他此时正端著茶杯,一脸的淡然。
在他看来,这场决斗,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这都几点了?”
“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嚇尿了,不敢来了吧?”
台下的观眾开始躁动起来。
就在这时。
人群外围,突然传来骚动。
“来了!”
“秦砚尘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秦砚尘双手插兜,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脸悠閒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
跟著换了一身乾净运动服的阎虚月,还有面无表情的凌清辞和一脸紧张的陈风。
这组合。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决斗的。
倒像来郊游的。
“让让,借过。”
“別挤啊,踩著我新鞋了。”
秦砚尘一边走,一边跟周围的人打招呼。
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台上的丰益眉头狠狠一跳。
“秦砚尘!”
丰益睁开眼。
两道寒芒如利剑般射向秦砚尘。
“我还以为你当了缩头乌龟。”
“没想到,你还真敢来送死。”
秦砚尘走到擂台下。
他並没有急著上去。
而是转过身,揉了揉阎虚月的脑袋。
“在这儿乖乖等著。”
“我去去就回。”
“嗯。”
阎虚月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的脸已经完全恢復了,看著秦砚尘,目光里满是崇拜和信任。
秦砚尘脚尖一点。
身形如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擂台上。
他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指了指丰益。
“送死?”
“不不不。”
秦砚尘摇了摇头。
“我是来教你做人的。”
“拿出你最强底牌,否则就没有出手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