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
陈风一脸的焦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把地板踩得咚咚响。
“那可是丰益啊!”
“圣焰军团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听说他已经是五阶巔峰,距离封王级只差临门一脚!”
“而且他曾经独自一人斩杀过一头准兽王级异兽!”
陈风越说越慌。
“秦哥,咱们还是跑路吧?”
秦砚尘咽下嘴里的苹果,翻了个白眼。
“跑路?”
“往哪跑?”
“再说了,爷的字典里就没有『跑路』这两个字。”
他把苹果核隨手一扔,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三分。”
秦砚尘拍了拍手。
“老陈啊,你就是太缺乏自信。”
“区区一个半步封王,就把你嚇成这样?”
“要是以后遇到真正的王级,你是不是得直接尿裤子?”
陈风苦笑。
“秦哥,我这是担心你啊。”
“这可是生死擂,签了状纸,那是真的要死人的!”
就在这时。
別墅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道高挑清冷的身影走了进来。
“你要和丰益决斗?”
南宫晨月走到秦砚尘面前,开门见山。
“消息传得挺快啊。”
秦砚尘笑了笑。
“整个要塞都传遍了。”
南宫晨月眉头微蹙。
“丰益在造势。”
“他让人到处散播消息,说你狂妄自大,目无军纪,还勾结反人类组织。”
“现在舆论对你很不利。”
“而且……”
南宫晨月顿了顿,目露担忧。
“丰益的背景很深。”
“他的祖父,是圣焰军团长老团的实权长老——丰天豪。”
“那是一位真正的老牌封王级强者,实力深不可测。”
“这次决斗,丰天豪会亲自出面做公证人。”
“也就是说……”
南宫晨月看著秦砚尘,一字一顿。
“就算你能贏。”
“丰天豪也绝不会眼睁睁看著你杀了他孙子。”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
秦砚尘听完,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灿烂了。
“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这种套路,我都看腻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不公平?”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
“所谓的公平,那是建立在拳头之上的。”
秦砚尘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不灭要塞核心区。
眼中暗金色的光芒流转。
“既然他们想玩。”
“那爷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让这帮井底之蛙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
下午三点五十。
不灭要塞,中央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
足以容纳十万人的生死擂台区,被围得水泄不通。
喧囂声、议论声,匯聚成巨大的声浪,直衝云霄。
“听说了吗?那个叫秦砚尘的新人,居然敢挑战丰益少爷?”
“嘖嘖,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看是脑子进水了。”
“丰益少爷可是咱们要塞的顶级天骄,杀五阶如屠狗,这小子拿什么打?”
“估计是想出名想疯了吧。”
人群中。
绝大多数人都在唱衰秦砚尘。
毕竟丰益的名头太响了,那是实打实的战绩堆出来的。
而秦砚尘?
除了最近那个“银焰级”的身份,並没有太多拿得出手的战绩曝光。
在眾人眼里。
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虐菜局。
擂台中央。
一座由暗红色岩石铺就的擂台,散发著肃杀的气息。
那是无数强者的鲜血染红的顏色。
丰益早已站在台上。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將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周身散发著凛冽的寒气,让方圆十米內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霜。
而在擂台正上方的观礼台上。
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