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抓住了那扇厚达半米、重达数吨的a级合金牢门!
这扇门,是专门为了关押封王级强者设计的。
不仅坚固无比,而且连接著整个监狱的高压电网。
一旦遭受暴力破坏,瞬间就会释放出十万伏特的高压电流!
“滋滋滋——!!!”
就在秦砚尘的手指扣住门缝的瞬间。
蓝色的电弧狂舞!
刺目的电光照亮了昏暗的通道。
恐怖的电流顺著他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体內。
要是换做普通人,哪怕是五阶强者,这一下也得被电成焦炭。
但秦砚尘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身上的毒液战衣早已覆盖全身,黑色的流体表面,金光流转。
黄金霸体——开!
那足以瞬间烤熟大象的电流,在他那堪比神金的肉身面前,不过是挠痒痒。
“给爷……”
秦砚尘额头青筋暴起,手臂肌肉如虬龙般鼓胀。
“开!!!”
一声暴喝。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扇號称“绝对防御”的合金大门,竟然在他的怪力之下,开始变形!
门框崩裂!
铆钉弹飞!
“轰隆——!!!”
一声巨响。
整扇大门,被秦砚尘硬生生从墙体里扯了出来!
如同撕开一张薄纸。
尘土飞扬。
电火花四溅。
秦砚尘隨手將那扇扭曲变形的大门扔在一边,砸得地面一震。
他一步跨入牢房。
此时。
牢房內。
阎虚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懵了。
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门口。
逆光中。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风衣猎猎。
“秦……秦砚尘?”
阎虚月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或者是临死前的幻觉。
秦砚尘没有说话。
他快步走到阎虚月面前,蹲下身。
看著那张满是泪痕和血污的小脸。
尤其是那三道狰狞的伤口。
皮肉翻卷,深可见骨。
秦砚尘的手在颤抖。
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又怕弄疼了她。
那种心疼,化作了滔天的自责。
“对不起……”
秦砚尘的声音沙哑,带著颤抖。
“我来晚了。”
听到这个声音。
感受到那熟悉的体温。
阎虚月终於確定,这不是梦。
“哇——!!!”
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秦砚尘的怀里,放声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把这几天的委屈、恐惧,全部宣泄了出来。
秦砚尘紧紧抱著她。
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蹭在自己的风衣上。
他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没事了。”
“我在。”
“谁也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