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长生丝毫不惧:“杀了我,没人布阵,没人统筹。等到金国大军压境,金国化神期老祖出手,你这引以为傲的掩月宗,你这几百年的基业,还有你这条命,都会给我陪葬。”
“来,动手。”
韩长生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往这儿打。”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王勇握刀的手心全是汗,隨时准备拼命。
上官月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只有金丹期的年轻人。
他的眼神太乾净了,乾净得没有一丝对死亡的畏惧,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漠与……疯狂。
这是个疯子。
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两人对视了足足十息。
终於,漫天的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上官月眼中的怒火消散,忍不住笑出声。
她收敛了所有的傲气,对著韩长生盈盈一拜,这一次,是平辈之礼。
“是本座狭隘了。”
上官月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无之前的精明算计,只剩下一宗之主的果决。
“先生教训得是。大敌当前,唯有死战。”
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清脆:
“先生,各位同僚,请入宗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