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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塔一巴掌拍在那护卫后脑勺上:&a;a;quot;闭嘴!&a;a;quot;然后转向珈蓝追问道,&a;a;quot;多大年纪?什么相貌?&a;a;quot;珈蓝如实回答。玛尔塔一拍大腿压低声音道:&a;a;quot;如果他真的姓霜刃,那应该就是霜刃子爵的次子了。这附近七八个镇子都是他们家的领地,风铃镇也在其中。&a;a;quot;
她拉著珈蓝来到一辆货车后面,警惕地四下张望后继续道:&a;a;quot;霜刃家族在这片冰原上经营了上百年,据说祖上还出过魔法师。极为厉害,我听老人们说,他们以前可是亲眼目睹了霜刃家族的老家主召唤了一股暴风雪击退了来犯的魔兽群。现在这位子爵大人虽然不以魔法见长,但武技了得,年轻时曾在帝都的比武大会上拿过前几名呢!&a;a;quot;
珈蓝瞳孔一缩,召唤爆风雪,那至少也是中级施法者了。
&a;a;quot;他们通常是住在风暴城,这个时候来风铃镇…….&a;a;quot;玛尔塔掰著粗壮的手指算了算,&a;a;quot;应该是代他父亲来收年税的。再过半个月就是冬祭日了,各地的领主都要在节前完成税收。&a;a;quot;
她再次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a;a;quot;听说霜刃家族有个古怪的传统,每年冬祭前,都会邀请领地上的学者和能人异士去城堡做客。有人说是在招揽人才,也有人说是在寻找什么宝物…….&a;a;quot;
珈蓝心头一动。
&a;a;quot;那位少爷邀请你去城堡了?&a;a;quot;玛尔塔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珈蓝轻轻点头。
玛尔塔的表情顿时复杂起来。她粗壮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围裙,半晌才嘆了口气:&a;a;quot;这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a;a;quot;她突然抓住珈蓝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a;a;quot;听著,小少爷。贵族们的游戏不是我们平民能参与的。如果你决定去,一定要多加小心。&a;a;quot;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绣著奇怪符號的布包,硬塞进珈蓝手中:&a;a;quot;这是我祖母传下来的护身符,据说能抵挡一次厄运。你…….你带著吧。&a;a;quot;
珈蓝眼中蓝光隱晦的一闪而过,並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他发现这只是一个普通物件,心理安慰罢了。但他还是握紧那个还带著体温的布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日子来,商队眾人对他的照顾歷歷在目,玛尔塔偷偷塞给他的蜂蜜,老猎人教他辨识的草药,甚至孩子们分享给他的糖果.……
&a;a;quot;谢谢。&a;a;quot;他轻声说,这两个字里包含的感激之情,远超过字面意思。
夜幕降临时,珈蓝独自坐在分配给自己的小帐篷里。他取出那株灵心草,借著油灯的微光仔细检查。草叶上的纹路清晰可见,根系完好无损,確实可以移植培育。但通过和玛尔塔的聊天,珈蓝怀疑此事可能不会这么简单,他仔细用精神力將整株灵心草扫视了一遍,终於在草叶背发现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霜花印记,这分明是人工培育的標记!
&a;a;quot;果然…….&a;a;quot;珈蓝眯起眼睛。弗雷德的&a;a;quot;偶遇&a;a;quot;,恐怕没那么简单。这株心灵草很可能是特意放在集市上,用来钓出对魔药有需求的人。而自己,恰好咬鉤了。
帐篷外,北风呼啸而过,捲起细碎的沉土拍打在帆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珈蓝轻轻摩挲著小绿瓶入沉思,自己是马上动身离开还是静观其变。如果马上离开的话,只怕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