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著远处的银辉森林。他站在窗前,目光越过小镇的屋顶,望向那片被薄雾笼罩的森林。即使站在这里,他也能感受到森林中传来的淡淡魔力波动,古老而神秘。
&a;a;quot;咚咚咚……&a;a;quot;房门被轻轻敲响。
珈蓝头也不回:&a;a;quot;进来。&a;a;quot;
门被推开,夜歌倚在门框上,手里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茶:&a;a;quot;老板娘特製的松针茶,据说能提神醒脑。&a;a;quot;
珈蓝没有接,只是淡淡道:&a;a;quot;有事?&a;a;quot;
夜歌耸耸肩,自顾自地走进来,將茶杯放在桌上:&a;a;quot;別这么冷淡嘛,好歹我们马上要一起进森林了。&a;a;quot;
&a;a;quot;我没答应和你一起行动。&a;a;quot;
夜歌的表情突然变得凝重,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a;a;quot;我前几天遇到了教廷裁判所的人。&a;a;quot;他的声音罕见地失去了往日的轻佻。
珈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a;a;quot;你和他们交手了?&a;a;quot;他的目光扫过夜歌衣角,前几天那里的血跡已经消失不见了。
&a;a;quot;不是他们的。&a;a;quot;夜歌摇摇头,&a;a;quot;发现他们后我就避开了。&a;a;quot;
珈蓝的眉头深深皱起。教廷裁判所,这个令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组织,是光明神教最狂热的执法者。他们直接听命於教皇,在处理异端问题上从来都奉行最极端的准则: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a;a;quot;裁判所出现在这里,说明附近有他们认定的异端 &a;a;quot;。珈蓝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陷入沉思,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墨影草对他至关重要,这关係到他的修炼进度。红景草药剂的效果早已大不如前,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找到墨影草就不知要等到何时了。但裁判所的出现,让情况变得异常复杂。
权衡再三,珈蓝突然对夜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a;a;quot;你再去开一间房吧。&a;a;quot;
夜歌眨了眨眼,伸出手:&a;a;quot;金塔纳。&a;a;quot;
&a;a;quot;在暮色镇不是给过你一枚了吗?&a;a;quot;珈蓝挑眉,&a;a;quot;应该还剩不少。&a;a;quot;
夜歌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a;a;quot;早就用完了,嗯……这里的床这么大,&a;a;quot;他耍赖般地往床上一倒,&a;a;quot;要不我委屈一下,和你挤挤?&a;a;quot;
话未说完,一个冰弹就擦著他的鼻尖飞过,在墙上炸开一朵冰花。夜歌夸张地跳起来:&a;a;quot;谋杀啊!&a;a;quot;
被珈蓝连推带赶地弄到门口时,夜歌突然回头:&a;a;quot;想不到啊,珈蓝大人也有这么无耻的时候。&a;a;quot;他的语气里带著促狭的笑意。
回答他的是又一个精准的冰弹。夜歌大笑著闪出门外,还不忘把门带好。门外传来他渐行渐远的哼歌声,轻快得仿佛刚才谈论裁判所时的凝重从未存在过。
珈蓝站在窗前,望著夜色中的小镇,墨影草,他一定要得到……
晨雾尚未散尽,三人便已离开旅店,將马车寄存在店家后,徒步向银辉森林进发。森林外围的雾气比想像中更浓,灰白色的薄纱缠绕在古木之间,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潮湿的空气中瀰漫著腐朽的苔蘚味,偶尔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魔兽的气息。
夜歌走在最前方,银髮束起,腰间別著一把细长的银色短剑,步伐轻盈得像只猫。他时不时停下,耳朵微动,似乎在捕捉森林中的细微声响。
&a;a;quot;前面有东西。&a;a;quot;他突然抬手示意,声音压得极低。
珈蓝立刻停下,指尖凝聚出一缕冰蓝色的魔力,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蒂芙尼则屏住呼吸,右手紧紧握著法杖,確保自己能在危险来临时迅速后撤。
&a;a;quot;沙沙……&a;a;quot;
灌木丛中传来细微的摩擦声,紧接著,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起。
&a;a;quot;影狼。&a;a;quot;珈蓝低声道,&a;a;quot;群居魔兽,通常三到五只一起行动。&a;a;quot;
果然,又有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