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笑了,那张脸如春日里的阳光:&a;a;quot;下水道里面,你以为你们能那么容易出得了城,要不是我给你们断后……&a;a;quot;
&a;a;quot;所以你后面一直在跟踪我?&a;a;quot;
&a;a;quot;那倒没有,我一开始跟踪的是玛丽夫人,这个老头子只招待真正的符文学者,我打算从她身上找突破口,但她身份特殊,我还没有找到合適的机会,你们就出现了,还得到了暗影之拥的绘製方法……&a;a;quot;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纸张边缘已经磨损,但上面用暗紫色墨水绘製的符文阵列依然清晰可见。
&a;a;quot;它……它怎么在你身上?&a;a;quot;珈蓝睁大了眼睛。
&a;a;quot;当然是从你老同学那里偷……咳……那里拿的!&a;a;quot;夜歌得意洋洋,隨即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又垮了下来,&a;a;quot;我照著上面学习了很久,终於確定没有这个天赋,恰巧我在霜歌城……不小心犯了点事,被他们追到了这里,然后我发现了你……这样算起来,其实我们还是挺有缘的……&a;a;quot;
珈蓝无语沉默,转身离去。
夜歌连忙跟上:&a;a;quot;喂,別这么冷淡嘛,我向你道歉,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你,我们可以合作一起去探索那个遗蹟。里面的东西,除了一样我必须得到的,你优先选……&a;a;quot;
珈蓝头也不回:&a;a;quot;不去!&a;a;quot;
夜歌快步追上:&a;a;quot;你难道不好奇里面有什么吗?说不定有很多宝贝,超强的魔法装备,已经失传的上古魔法……&a;a;quot;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镇上走去,夜风將夜歌的嘮叨声吹得很远……
暮色镇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珈蓝的马车沿著蜿蜒的山路缓缓前行。夜歌懒洋洋地倚在车顶,&a;a;quot;我说珈蓝啊……&a;a;quot;声音隨著马车顛簸起起伏伏,&a;a;quot;你真的不考虑收个徒弟吗?你看我天资聪颖,长得又好看……&a;a;quot;
&a;a;quot;闭嘴。&a;a;quot;珈蓝头也不抬地翻动著手中昨天晚上得到的符文笔记,指尖凝聚的冰晶在书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几天,珈蓝一直在警惕著他,除了最开始的利用外,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恶意,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还得到了一本珍贵的符文笔记。
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中级法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一名高级职业者窥视?他要跟著就跟著,就当多了一个免费的保鏢,自己警惕一点就是了……
蒂芙尼坐在车夫位置,肩膀不住地抖动。这几天的相处让她见识到了这位神秘美男子令人嘆为观止的厚脸皮。无论珈蓝如何冷脸相对,夜歌总能变著法子凑上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a;a;quot;前面岔路口往右。&a;a;quot;珈蓝突然合上笔记,&a;a;quot;那条路绕远些,但能避开一些麻烦。&a;a;quot;
夜歌一个翻身从车顶跃下,轻巧地落在珈蓝身旁的座位上:&a;a;quot;哎呀,珈蓝是在担心我被霜歌城那些人发现吗?你想得真周到!&a;a;quot;
珈蓝的指尖凝结出一根冰针,在夜歌鼻尖前寸许停住:&a;a;quot;再靠近就把你舌头冻住。&a;a;quot;
夜歌夸张地捂住心口,天蓝色的眼眸里盛满委屈……
马车在岔路口转向右方,驶入一条人跡罕至的林间小道。树影婆娑间,珈蓝注意到夜歌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的一个银色掛坠。
当天傍晚扎营时,夜歌不见了踪影。蒂芙尼生火的问道:&a;a;quot;那位……夜歌先生呢?&a;a;quot;
珈蓝往木堆里弹了一道火星,蓝色的火焰瞬间窜起:&a;a;quot;不用管他。&a;a;quot;
然而第二天清晨,当蒂芙尼揉著眼睛走出帐篷时,却看见夜歌正蹲在篝火旁烤兔子。他的银髮上沾著晨露,衣角还有未乾的血跡。
&a;a;quot;早啊,蒂芙尼小姐!&a;a;quot;夜歌头也不回地挥挥手,&a;a;quot;尝尝我特製的香草烤兔!&a;a;quot;
珈蓝从帐篷里出来,目光在夜歌染血的衣角停留了一瞬。夜歌顺著他的视线低头,隨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a;a;quot;別担心,不是我的血。&a;a;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