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同样混乱。工人们正在用厚实的橡木板封堵华丽的彩绘玻璃窗,锤击声此起彼伏。冯·施特劳斯本人正站在庭院里,对著管家大发雷霆:&a;quot;我的那些中国瓷器必须用丝绸包裹!你知不知道那是乾隆时期的珍品?&a;quot;
而在军火大亨齐格勒的庄园里,景象更是讽刺。曾经精心打理的法式花园如今被践踏得一片狼藉,工人们正在搬运著齐格勒家里那些沉重的银器和金器。
老管家卡尔站在佣人房的窗前,静静地看著这一切。他在这里服务了四十年,见证了这些权贵们最奢靡的生活。&a;quot;真是讽刺,&a;quot;他低声对身旁的年轻女僕说,&a;quot;这些老爷们上周还在慈善晚宴上宣誓要与柏林共存亡,现在却跑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a;quot;
女僕轻轻摇头:&a;quot;卡尔先生,您看冯·施特劳斯夫人,她寧可带走十二条宠物狗,却把照顾了她十年的贴身女僕丟下了。&a;quot;
卡尔嘆了口气,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简陋的行囊。&a;quot;让他们逃吧,&a;quot;老人喃喃自语,&a;quot;柏林终究会迎来新生。&a;quot;
在別墅区的出口处,逃亡的车队排起了长龙。贵妇们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焦急地催促著前面的车辆。珠宝首饰在晨光中闪闪发光,与她们惊慌失措的表情形成了可笑的反差。
柏林政府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丧失统治基础和秩序,在革命军即將打到柏林的紧要关头,大量的资本开始外逃,援军迟迟不来,结局,已然註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