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赵家那个野种?!”
徐茂才彻底绝望了。
他千算万算,算到了林振山会来,算到了警察会包围,甚至算到了林墨会直播。
但他唯独没算到,林家还有这么一张王牌,能够在他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地潜入地下室,拆掉了他最后的底牌。
“你说谁是野种?”
一道身影从楼梯口慢慢走了上来。
赵峰拍著身上的灰尘,手里还把玩著一把军用剪线钳,眼神冰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老东西,嘴巴放乾净点。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另一只眼睛也瞎了。”
徐茂才看著逐渐逼近的赵峰,又看了看稳如泰山的林振山和一脸坏笑的林墨。
大势已去。
但他不甘心!
他是徐茂才!
是天海集团的师爷!
他怎么能就这样束手就擒?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徐茂才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並没有指向林墨他们,而是指向了天空。
“砰!”
一声枪响。
这似乎是个信號。
“出来!都给我出来!杀了他们!”
徐茂才声嘶力竭地吼道。
隨著枪声落下,原本空荡荡的顶层,那些粗大的混凝土立柱后面,突然窜出了十几道黑影。
这些人穿著迷彩服,戴著面罩,手里拿著清一色的开山刀和甩棍,甚至还有两把自製的猎枪。
这是徐茂才最后的死士。
“哎哟,还有伏兵?”
林墨並没有因为对方人多势眾而退缩,反而兴奋地把手机云台往旁边的一个石墩上一架,调整好角度,確保能拍到全景。
“家人们,真正的动作大片来了!刚才那是文戏,现在是武戏!大家坐稳扶好,切勿模仿!”
说完,林墨从背包里抽出那根合金甩棍,用力一甩。
“嗡——”
甩棍伸长,发出破风声。
“爷爷,表哥,这几个拿刀的归我,那两个拿喷子的归你们,没问题吧?”林墨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哼,瞧不起谁呢。”
林振山老爷子猛地站起身,原本佝僂的身躯瞬间挺拔,一股惨烈的煞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一把掀掉身上的军大衣,露出里面穿著的练功服。
“赵峰,別给你爷爷丟脸!那两个拿枪的,一人一个,看谁快!”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