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燃烧瓶脱手落地,但在落地的前一瞬间,一只脚突然伸出来,脚面轻轻一勾,像是踢毽子一样,將那个玻璃瓶稳稳地接住,然后轻轻放下。
“我说大爷,这么大岁数了还玩火,不怕尿炕啊?”
林墨从烟雾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拋著那个刚才立功的半截砖头,脸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欠揍笑容。
“林墨?!”
苏晴月看到来人,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一下,隨即又焦急地喊道,“你来干什么!快走!这老头是个练家子,那个年轻的手里有刀!”
“走?那哪行啊。”
林墨走到苏晴月身前,將她挡在身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这人虽然爱钱,但更护食。动我的人,还想让我走?这不符合我的人设。”
“你是谁?”
那个“学生”警惕地盯著林墨,手里的剔骨刀握得更紧了,“也是条子?”
“我?我是送温暖的热心市民。”
林墨指了指还在直播的手机镜头,“顺便给几万观眾直播一下,什么叫『尊老爱幼』。”
“找死!”
那个“学生”显然是个暴脾气,根本不听林墨废话,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个窜天猴一样冲了过来,手里的剔骨刀直刺林墨的心口。
快!
这一刀极其刁钻,完全不是普通小混混那种乱挥乱砍,而是带著一股子经过训练的狠辣。
但林墨只是微微侧身。
“刷!”
刀锋贴著他的衣襟划过。
还没等“学生”变招,林墨的右手已经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借过。”
林墨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脚下使了个绊子,顺势借力一拉。
“走你!”
那个“学生”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飞了出去,“咣当”一声砸进了一堆废旧显示器里,半天没爬起来。
“哟,年轻人身体素质不行啊,这就躺平了?”林墨拍了拍手。
旁边的老头脸色变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那一下,看似简单,实则是极其高明的借力打力。这年轻人,也是个练家子!
“小伙子,路走窄了。”
老头眯起眼睛,原本佝僂的背突然挺直,浑身发出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
他隨手从腰间抽出一根用报纸包著的东西,一抖,露出一根黑黝黝的三棱刮刀。
“这东西,你应该认识吧?”老头冷笑。
林墨眼神微沉。
三棱刮刀,放血神器。
这老头果然不是一般的蟊贼,这架势,甚至带著点行伍出身的味道。
“认识,修脚用的嘛。”
林墨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防御姿態。
“苏警官,往后退点,別溅一身血。”
话音未落,老头动了。
快若闪电!
这老头的速度竟然比那个年轻人还要快上一倍!三棱刮刀带著一股阴风,直奔林墨的咽喉。
这哪里是偷东西被发现后的反抗,这分明就是杀人灭口!
林墨不敢托大,手中一直拎著的那把消防斧猛地挥出。
“当!”
斧刃与刮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巨大的反震力让林墨虎口发麻。这老头的力气大得惊人!
“有点意思。”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自从跟老爷子练成出师后,除了自己家的那些“变態”们,他还真没遇到过这么能打的对手。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狭小的空间里,斧影和刀光交错。
老头的招式阴毒狠辣,招招致命,专攻下三路和要害。
而林墨则大开大合,利用消防斧的长度优势,將对方逼得无法近身。
“这老头练的是通臂拳的路子,还夹杂著军队格斗术!”
交手十几招,林墨心里有了底。
“咳咳……”
旁边的苏晴月被浓烟呛得有些站立不稳,但她依然强撑著举起警棍,想要上来帮忙。
“別过来!”
林墨大喊一声,“看好那个小的!”
就在这时,那个被打飞的“学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满脸是血,眼神疯狂。
他看到林墨被老头缠住,竟然转身冲向了苏晴月。
“既然走不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找死!”
林墨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怒火瞬间腾起。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