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躲在旁边的林墨!
“嘿!看来以前消防演习没白练!”林墨大喊一声,“哥……林队!趁现在!”
其实不需要他提醒。
在白雾腾起的瞬间,林海已经动了。
他收起枪,一个箭步衝上前,侧身避开那胡乱挥舞的砍刀,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司机的手腕,顺势一拧。
“咔嚓!”
骨骼错位的脆响让人牙酸。
“啊!”
司机惨叫一声,手里的砍刀落地。
林海紧接著一个標准的过肩摔,將这个一百八九十斤的壮汉像是摔麻袋一样狠狠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老实点!”
张强立刻衝上来,膝盖顶住司机的后背,咔嚓一声拷上了手銬。
“呼……”
林墨放下灭火器,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腿有点软。
“林顾问,战术意识不错。”
林海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一眼林墨,眼神中闪过一丝讚赏,“这要是换个真手雷,你就是特等功。”
“別,林队您別嚇我,我这就是本能反应,本能……”林墨乾笑两声,刚才那一瞬间他是真没多想,纯粹就是看那傢伙要砍苏晴月,脑子一热就衝上去了。
苏晴月此时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林墨,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温度:“谢了。”
“应该的,应该的,警民合作嘛。”林墨摆摆手,赶紧转移话题,“赶紧看看车吧,这大铁疙瘩里要是真藏了大傢伙,那才是大麻烦。”
四人將目光投向那辆还在冒著白烟的冷链车。
这是一个標准的9米6冷藏车厢,车身上印著“鲜达冷链”的字样,制冷机组还在嗡嗡作响。
“把门打开。”林海命令道。
被按在地上的司机还在死鸭子嘴硬:“警官!我有证!我是正规运肉的!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们!”
“投诉?”
张强冷笑一声,从司机兜里搜出一串钥匙,“等看完货,你留著去跟法官说吧。”
张强走到车厢后门,插进钥匙,用力一拧。
“嘎吱——”
沉重的冷库门被拉开。
一股刺骨的寒气夹杂著浓烈的生猪肉腥味扑面而来。
车厢里掛满了半扇半扇的白条猪,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红色的肉,白色的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
“猪肉?”
张强皱了皱眉,跳上车厢,隨手扒拉了几下那些冻得硬邦邦的猪肉,“看著像是真的,还有检疫章。”
他拿出匕首,在几块猪肉上戳了戳,確实是实心的肉,没有夹层。
“难道情报有误?”苏晴月也有些疑惑,“或者是藏在最里面?”
林海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著那个司机。
司机趴在地上,虽然脸被按在土里,但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
“让开,我来看看。”
林墨把灭火器一扔,搓了搓手,爬上了车厢。
他没去看那些猪肉,而是站在车厢口,眯著眼睛打量著这个冷库的內部结构。
“林顾问,发现什么了?”张强问。
“不对劲。”
林墨伸手敲了敲车厢的侧壁。
“咚咚咚。”
声音沉闷,厚实。
“这车的保温层,太厚了。”林墨说道,“一般的冷藏车,为了追求装载量,保温层通常在8到10厘米。但这辆车……”
他伸开手掌,比划了一下车厢內部的宽度,又跳下车,比划了一下车厢外部的宽度。
“这內外的宽度差,不对数。”
林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车厢两边的侧壁,起码比標准厚度多了五厘米!如果这五厘米全是保温棉,那这车的製冷效果能去北极运冰淇淋了。但如果是別的……”
听到这话,那个地上的司机脸色瞬间变了,原本的狞笑僵在脸上,变成了惊恐。
林海捕捉到了这个表情变化。
“张强,刀。”
林海接过张强递来的军用匕首,跳上车厢。
他没有去割那些猪肉,而是走到车厢侧壁,用力將刀尖插了进去。
“滋啦——”
坚韧的玻璃钢蒙皮被划开,露出了里面黄色的聚氨酯保温泡沫。
林海继续往深处挖。
大概挖了两三厘米深,刀尖触碰到了一个硬物。
“叮。”
不是金属的声音,而是一种类似於硬塑料或者压实木板的声音。
林海手腕一翻,用力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