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衫”疼得一个踉蹌,直接跪在了地上。
苏晴月顺势上前,一招標准的锁喉擒拿,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別动!再动废了你!”苏晴月厉声喝道。
周围埋伏的便衣警察蜂拥而上,迅速控制了现场。
林海把那个年轻人交给手下,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草地上,捡起那个被打飞的打火机。
他掂了掂分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果然有猫腻。”
林海用力一掰,那个金属打火机的底部竟然被掰开了,里面是空的,塞著一个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小药丸,以及一张卷得很细的纸条。
“这就是林墨说的『三斤米』?”
林海看著那个白色药丸,眼神冰冷,“看来,这不仅仅是个死信箱,还是个分销点。”
苏晴月此时也押著那个“老头衫”走了过来,气喘吁吁,但眼中满是兴奋。
“林队,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带回去,突审。”
林海把证物放进袋子里,看了一眼苏晴月,“今晚这事儿,干得漂亮。如果不是你发现及时,这条线可能又要断了。”
苏晴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辆早已远去的公交车方向,语气复杂:“这还得归功於那个……『乌鸦嘴』顾问。要不是他在会议室里信誓旦旦地说108路有问题,我也不会想到来这儿蹲点。”
林海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小子,有时候確实有点歪才。”
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经快十一点了。
“收队。回去连夜审讯,务必在天亮前撬开这两个人的嘴。”
“是!”
与此同时,林家老宅。
林墨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
他此刻正瘫在沙发上,手里拿著半个剥好的橘子,一脸的生无可恋。
“奶奶……我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林墨看著面前茶几上又摆上来的果盘和点心,感觉自己的胃已经顶到了嗓子眼。
“吃点水果解解腻。”
奶奶笑眯眯地把一块切好的哈密瓜递到他嘴边,“你这孩子,就是太瘦了。以前练功的时候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现在当了那个什么主播,你看你这胳膊,细得跟麻杆一样。”
林墨欲哭无泪。
他这哪里是麻杆?他这明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標准身材好吗!刚才跟堂哥过招的时候,那一身腱子肉可是实打实的!
“行了,让他歇会儿吧。”
老爷子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个紫砂壶,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小墨啊。”
“在!爷爷!”林墨赶紧坐直身子,试图用动作来加速消化。
“刚才跟大海过招,你那最后几下子,虽然贏面不大,但脑子动得快。”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目光深邃,“咱们林家的拳,讲究的就是一个『活』字。死练那是木头桩子,上了战场就是活靶子。你那几招街头打烂架的招式,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在保命的时候,往往比套路管用。”
林墨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那是!爷爷您常说,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只要能把对方放倒,管他什么招呢!”
“哼,別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大海那是让著你。他要是真动了杀心,你那一招『剪刀脚』还没锁住他,喉咙就已经被捏碎了。他的功夫,是在边境线上跟毒贩子拿命换出来的,全是杀招。你以后要是真遇上这种亡命徒,切记,能跑多快跑多快,千万別逞能。”
林墨心里一暖,知道老爷子这是在点拨自己,也是在担心自己。
“爷爷您放心,我这人別的优点没有,就是腿脚快。”林墨嘿嘿一笑,“再说了,我有警察叔叔保护呢。现在我也是有组织的人了,专案组顾问,听著多威风!”
“威风个屁。”
老爷子嗤之以鼻,“那就是个虚名。真要出了事,那帮警察还得先顾著抓贼,谁顾得上你?你自己多长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