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那里一脸慈爱、满眼冒著粉红泡泡的陈芳女士,被自家儿子这突如其来的一招“人工降雨”给整懵了。
得亏她反应快,稍微侧了侧身,不然那件刚买的真丝衬衫非得报废不可。
“咳咳咳……咳咳……”
林墨咳得脸红脖子粗,牵动了右臂的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去了。但他顾不上疼,眼神惊恐地看向自家老妈。
妈!亲妈!
您这是嫌您儿子活得太滋润,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整一出“社死”大戏吗?
什么叫“相亲的就是你”?什么叫“聊得挺好”?
虽然这都是事实,但在这种场合,当著苏晴月本人,还有那尊名为“爷爷”的镇宅神兽的面说出来,这性质完全变了好吗!
苏晴月此时也僵住了。
她原本正在心里酝酿著怎么报答林墨的救命之恩,甚至在思考以后要不要对他稍微温柔那么一点点。
结果陈芳这一句直球,直接把这位冰山警花的cpu给干烧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路红到了耳根子,原本那股清冷干练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早恋被家长抓包的高中女生,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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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阿姨,其实我们……”苏晴月试图解释,但舌头像是打了结。
“哎呀,你看我这嘴!”陈芳也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一看这一屋子诡异的气氛,再加上儿子那欲哭无泪的表情和未来儿媳妇羞红的脸,立马就反应过来了。
这俩孩子还在“曖昧期”呢,窗户纸还没捅破,自己这就拿著大锤子给砸开了,確实有点操之过急。
不过……看这反应,有戏啊!
陈芳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她连忙抽了几张纸巾给林墨擦嘴,一边擦一边打哈哈:“哎哟,你看这孩子,喝口水都能呛著。行了行了,妈不说了,妈懂,妈都懂。”
您懂什么了啊!
林墨內心在咆哮。您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儿子干得漂亮,这就把警花拐回家了”。
一直站在窗边没说话的林振山,此时终於转过身来。
老爷子那双锐利的眸子在林墨和苏晴月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如炬。
就在林墨以为爷爷要发表什么“严肃作风”或者“注意纪律”的长篇大论时,林振山却只是背著手,冷哼了一声。
“行了,別在这里丟人现眼了。”
这话是对林墨说的,但语气里並没有太多的怒意,反而带著一丝嫌弃。
“既然死不了,那就在这好好养著。我跟你妈还有事,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说完,老爷子竟然直接迈开步子往外走,那乾脆利落的劲头,仿佛多待一秒都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拿藤条抽人的爷爷吗?
这分明就是神助攻啊!
陈芳一听,也连忙收拾了一下东西,笑眯眯地对苏晴月说道:“小苏啊,那小墨就交给你照顾了。阿姨家里还燉著汤呢,晚点再来看你们。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儘管跟阿姨说,阿姨帮你削他!”
“啊?好……好的,阿姨您慢走。”苏晴月晕晕乎乎地应著。
“妈,您这就要走?不再坐会儿?”林墨假惺惺地挽留,实则心里已经在疯狂放鞭炮欢送了。
“坐什么坐!再坐下去你那伤口都要被你咳裂了!”陈芳瞪了他一眼,然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了一句,“臭小子,眼光不错,隨你爸。把握住机会,別给你爷爷丟脸!”
说完,陈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加油”的眼神,然后追著老爷子的步伐,风风火火地离开了病房。
“砰。”
隨著病房门被轻轻关上,世界终於清静了。
但这清静,却带著一股让人脚趾扣地的尷尬。
林墨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努力调整著呼吸,试图让自己从刚才的社死现场中缓过神来。
苏晴月站在床边,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仿佛那双普通的运动鞋上开出了一朵花。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概有一分钟。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林墨看著苏晴月那副侷促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谁能想到,那个在抓捕现场雷厉风行、面对持枪歹徒都面不改色的苏警官,现在竟然会因为一句“相亲对象”而害羞成这样。
“你想吃苹果吗?”苏晴月突然问道,似乎是为了掩饰尷尬,她隨手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和水果刀。
“行啊,正好有点饿。”林墨顺坡下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