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疑惑:“光去祝贺?然后呢?”
云凡淡淡一笑:“去了就知道了。很快,你们就会亲眼看见——那只猴子,到底干了些什么事。”
当日,天庭灵霄宝殿。
昊天上帝端坐玉阶,文武仙卿列班早朝。
忽有殿外神將疾步入內,跪奏:“启稟大天尊,东海龙王敖广、地府秦广王联袂求见,已在殿外候旨。”
昊天闻言,眸光微闪,轻吐一字:“宣。”
传令官应声退下,转瞬之间,敖广与秦广王並肩而至。二人甫一入殿,立刻俯身叩首,齐声道:“东海龙王敖广,秦广王,参见大天尊!”
昊天端坐高位,见礼数无缺,微微頷首:“二位爱卿,平身。”
谢恩起身,敖广当即拱手进言:“启稟陛下,前些时日,有一自称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者,擅闯我龙宫,夺走定海神针不说,还將龙府搅得乌烟瘴气,恳请陛下为我东海做主!”
秦广王紧隨其后,沉声奏报:“陛下明鑑,那妖猴亦曾大闹地府,生死簿残损混乱,阴司秩序几近崩塌,还望天庭主持公道!”
话音落定,二人对视一眼,隨即双手奉上奏摺。
昊天接过文书,细细一观,眉峰骤然一拧,冷喝出声:“好个狂妄妖猴,竟敢犯我三界纲常,无法无天!谁可替寡人擒此逆贼?”
——其实孙悟空这一连串举动,早在他预料之中。
剧本,早就写好了。
太白金星身为昊天心腹,察言观色早已入骨。见状一步踏出,朗声道:“陛下息怒,臣有諫言。三界皆知,凡具九窍者,皆可参玄修道。此猴乃天地所孕,日月所养,天生灵体,如今得道成仙,更有降龙伏虎之能。不如降一道招安圣旨,召其上界,赐个官职,既显天庭宽仁,又可收为己用。未知圣意如何?”
这番话,正中昊天下怀。
於是,太白金星领命下界招安,不负眾望。他目光如炬,一眼便看穿孙悟空心头所想——名分,才是这泼猴最在意的东西。
几句话忽悠之下,孙悟空欣然隨行,踏上南天门。
初登天庭,被封了个“弼马温”。
得知实情那一刻,孙猴子脸都绿了,怒火衝天:“玉帝老儿欺我太甚!竟让我养马?俺老孙岂是牲口倌?我要当——齐天大圣!”
一声怒吼,撕破天规,转身杀出南天门,反回花果山,自立旗號,竖起“齐天大圣”大纛,公然与天庭叫板!
昊天震怒,即刻下令:托塔天王李靖携哪吒三太子率兵下界,捉拿妖猴!
可结果呢?
十万天兵压境,气势如虹,却被那猴子杀得人仰马翻,丟盔弃甲,狼狈逃窜!
消息传开,三界譁然。
翠云山上,群妖齐聚,听闻战报,尽皆失色。
獼猴王猛地站起,难以置信:“不可能!孙悟空不过区区玄仙,竟能击溃天庭精锐?李靖再不堪,也是统军元帅,怎会败得如此彻底?”
鹏魔王苦笑摇头:“还看不透吗?这场仗,根本就是演的。走吧,咱们也该去『演』一场了。”
云凡淡淡开口:“去便是。等他提出什么离谱条件,你们自行斟酌,答应与否,全凭心意。”
“明白!”
眾妖王齐声应诺,当即腾云驾雾,直奔花果山而去。
待眾人离去,碧霄凑上前,眼波流转,好奇问道:“外甥,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云凡神色平静:“他们去攀交情,心里还存著侥倖。这事表面是群妖共举,实则由奎牛、鹏魔牵头,狮驼、獼猴之流不过是隨风附势。如今让他们亲自走一趟,就是要断了他们的退路——让他们明白,箭已离弦,再无回头。”
碧霄眨巴著眼,半晌才道:“外甥啊,你说得太深了,小姨听得云里雾里……但我现在特別崇拜你!你到底知道多少秘密啊?”
说完,她一双灵动大眼直勾勾盯著云凡,满是狡黠。
云凡顿觉头皮发麻:“小姨,別这么看著我,瘮得慌……”
碧霄嘿嘿一笑:“行,那你先告诉我你的秘密。一个年轻人,怎会老谋深算到这种地步?莫非你是上古大能残留的一缕神识,借著我大姐的胎降世重生?”
云凡急忙摆手:“別瞎猜!真不是!”
碧霄撇嘴:“哼,还不承认?你对上古秘辛了如指掌,任何隱事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不是老妖怪转世是什么?”
云凡扶额长嘆:“早知道就不带你出来了……真是头疼。”
碧霄咯咯一笑:“好啦好啦,不管你前世是谁,现在都是我大姐的儿子。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走?”
云凡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等他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