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凡眸光微沉:“小姨,这是我保命的底牌。刚才圣人出手,七彩光闪现那一瞬,我就知道不对,立刻带您躲了进来——八成是须菩提乾的。”
碧霄冷嗤:“这群王八蛋,真是阴魂不散!”
云凡轻笑:“无妨,他们抓不住我们,迟早会收手。”
碧霄点头:“也对。”
下一刻,云凡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天地烘炉旁。
“道友辛苦了。”
他的善尸起身,撇嘴道:“你倒是逍遥,让我在这炼丹炼得快成炉灰了!这段时间才出三炉,全在那三个玉瓶里。”
云凡心里清楚,这具善尸就是话多,本质还是自己。
他接过丹药,笑道:“放心,等我斩了恶尸,咱俩轮班来,绝不让你独扛苦活。”
善尸翻了个白眼:“你这是打算榨乾我啊?不过你我一体,认命了。”
收好丹药,碧霄忍不住惊嘆:“外甥,你竟炼出这么多?小姨真服了你!接下来呢,怎么办?”
云凡略一思忖:“去找牛魔王。从底层开始布局,一步步铺开修行界的路子。”
碧霄点头:“行,听你的。去哪儿?”
“翠云山。”
两人当即动身,直奔西牛贺洲而去。
此时,云凡正式启动计划——以丹药为引,撬动整个洪荒格局。
但他从不白送。
丹药即资本,资本必须精准投放。
他不断炼製,持续输出,如同构建经济体系:第一產业打基础,第二產业扩规模,第三產业拉流通,层层推进。
用商业逻辑重塑洪荒秩序。
比如,他砸下一亿枚丹药,投资建造一座新城。
招募大批底层修士参与建设,既推动工程,又把丹药像种子一样撒向三界每个角落。
而此刻,牛魔王等六位妖王刚回到翠云山芭蕉洞,正围坐议事,议论花果山突变。
忽然,洞外传来声音——
“奎牛师弟可在府中?”
牛魔王一怔,隨即大喜:“是碧霄师姐来了!快迎!”说罢亲自出迎,恭恭敬敬请进云凡与碧霄。
眾人齐聚芭蕉洞。
六大妖王齐问:“方才花果山究竟出了何事?你们为何突然消失?”
云凡淡淡一笑:“没事,就是须菩提拿七宝妙树偷袭我,被我躲了过去。”
“什么?!”
六妖当场震惊失色。
须菩提?那是圣人的善尸!
竟亲自出手,动用先天至宝暗袭?
更离谱的是——云凡竟然毫髮无伤逃了出来!
这简直是逆天!
在如今三界,圣人分身就是巔峰战力,近乎无敌的存在。
云凡生於顶层,所见皆是高阶博弈,对此轻描淡写。
可这六大妖王,不少是从底层血拼上来的,深知圣威如狱,根本不敢直视。
如今有人竟能避开圣人一击,简直顛覆认知!
牛魔王身为通天教主昔日坐骑,虽知些许隱秘,此刻也忍不住心头狂震。
“唉,金鰲岛被封了,老牛我自然去不了,只好一直在西牛贺洲跟兄弟们混著。谁料他们竟这么狠,步步紧逼,一点退路都不留!”
云凡轻笑一声:“奎牛师叔不必动怒,他们想斩尽杀绝,倒也正常。不过——”他眸光微闪,“这种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今日来找您和诸位妖王,是有大事相商。”
话音一落,眾妖王目光齐刷刷落在云凡身上。
鹏魔王率先开口:“云凡道友,有话直说。”
云凡也不绕弯子,点头道:“好,那我就不兜圈子了。在座都是妖族中人,自家处境,想必心知肚明?”
鹏魔王沉声道:“家父曾多次提及,如今妖族举步维艰,四面受制。”
云凡缓缓頷首,眼神渐深:“封神之劫、陆压之变、两位妖圣陨落……这些事,我师祖通天圣人与女媧娘娘早已釐清前因后果,恩怨已解。帝辛被西方圣人暗种魔念,才褻瀆娘娘神像,引发后续种种灾劫。所谓妖族背叛,不过是棋局中的替罪羔羊。陆压斩我舅父赵公明,定海珠却落入燃灯之手——这说明什么?他从头到尾都被阐教玩弄於股掌之间!”
一番话说罢,几位妖王皆沉默点头。
蛟魔王长嘆:“没错,我们確实被人当刀使了。”
云凡继续道:“封神决战之前,女媧娘娘便已与我截教通天祖师冰释前嫌。过往恩怨本可翻篇,可如今——四位圣人联手,將女媧娘娘封印於太极图內!此事,恐怕只有少数人才知晓。”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所有妖王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鹏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