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是些湿生卵化、不通人伦的妖孽,竟敢对西岐全城施毒,简直是无耻之尤!这般行径,足见帝辛那份罪己詔全是骗人的把戏——分明是想博取同情,实则包藏祸心!討伐!必须討伐!”
“出兵!”
“灭商!剷平朝歌!”
“……”
一时间,西岐群情激愤,战鼓未擂,杀意已沸。
姜子牙站在殿前,唇角微扬,眼中精光一闪:“大王,民心可用,军心可用啊!”
姬发沉声点头:“两军对垒,竟用瘟疫残害百姓,如此暴虐昏君,不除何以安天下?”
当即,他將吕岳在西岐城所为公之於眾,传檄四方,誓师出征,刀锋直指朝歌!
消息如雷霆炸裂,一路传至朝歌时,帝辛正在摘星楼上批阅奏章。
他猛地抬头,脸色骤变,惊愕之后是难以置信,继而化作满腔震怒。
“来人!速召国师云霄、太师闻仲——即刻入宫!”
殿中,烛火摇曳。帝辛眉头紧锁,声音发颤:“国师,太师……这西岐之事,真是我截教之人所为?吕岳?九龙山的那个吕岳?他怎敢擅自出手?!这一手,简直是要將寡人推上绝路,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闻仲双目圆睁,震惊难掩,转头看向云霄:“师叔,吕岳確是我截教门人,精通瘟癀之术,但他早已隱居深山,与世无爭,为何此刻突然现身西岐?此事蹊蹺!”
云霄闭目凝神,片刻后缓缓睁眼,寒光乍现:“不对劲。有人在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