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点子的萌芽,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他近期在伊芙琳身边“耳濡目染”的收穫。虽然他大部分时间听不太懂伊芙琳和王建国或者其它研究员討论的那些高深莫测的专业术语,但一些反覆出现、听起来就很“厉害”的词汇,比如“信息编码”(inforn encoding)、“加密传输”(encrypted transsn)、“协议”(protocol)等等,还是像种子一样,落在了他肥沃的想像土壤中,並与他自身那种独特的、能够感知和影响能量状態的能力体验,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萌生了一个自认为非常了不起的构想:他要做一个 “能量信息编码器”!在他自己画的、线条歪歪扭扭、充满抽象符號和夸张箭头的“设计图”上,这个装置的宏伟蓝图是这样的:利用不同顏色(红、蓝、绿)的led灯,以不同的闪烁频率(快闪、慢闪、长亮)和组合序列(比如红蓝交替、绿三闪一停),来代表不同的、简单的“信息”;同时,配合一个能发出不同音调(高、中、低)和节奏(长鸣、短促、断续)的蜂鸣器,作为辅助或独立的信號通道。这些“编码”后的光信號和声音信號,可以通过一个他自製的、基於光敏电阻和微型麦克风的“接收解码器”来识別,最终实现……呃,按照卓越的“应用规划”,主要是为了更“酷”地远程指挥他那辆宝贝玩具小车(比如“前进”是蓝灯双闪,“左转”是红灯快闪三下),以及开发一套能与基地那几条治疗犬“对话”的“秘密语言”(比如一声悠长的低音代表“开饭”,急促的高音代表“一起来玩”)。
混乱的工坊:理想与现实的差距
说干就干!卓越兴致勃勃地一头扎进了他的“手搓实验室”——其实就是宿舍一角被他“霸占”的小工作檯。材料自然是他的“老伙计”们:五顏六色、引脚长短不一的led灯,各种阻值、色环都快磨没了的电阻,几个旧设备上拆下来的、型號不明的蜂鸣器,一大把五顏六色、有些已经氧化发黑的导线,以及那几块被他视为“能量增强神器”、但被伊芙琳严格限制只能放在一米外“观摩”、不许直接接入电路的“唱歌石头”。
製作过程,一如既往地充满了“卓越风格”的鸡飞狗跳和令人啼笑皆非的“灾难”。
“焊接”艺术(灾难):他嫌弃麵包板插接“不够牢固”,异想天开地搬出了他的“终极武器”——热熔胶枪,试图用大量的、滚烫的透明胶体,將led灯和电阻“永久性”地固定在麵包板预设的孔位上。结果可想而知,胶水不是堵住了插孔就是漫延开来短路了相邻线路,好几个led灯的引脚被胶水糊住甚至掰弯,工作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瀰漫著塑料烧焦的怪味。卓越看著自己的“杰作”,小脸皱成了一团,不得不在苏沐无奈的苦笑和帮助下,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和指甲刀进行“灾后重建”。
“调音”魔音:轮到调试蜂鸣器音调时,灾难升级。他毫无章法地胡乱串联、並联电阻电容,试图改变发声频率。结果,蜂鸣器发出的不是他预想中的悦耳音阶,而是一阵阵极其刺耳、时而尖锐如指甲刮擦黑板、时而沉闷如电钻打墙、时而断续如垂死挣扎的诡异噪音!这堪比精神攻击的“魔音”,瞬间穿透了並不太隔音的墙壁,引得隔壁正在开復盘会议的技术小组纷纷捂耳探头,实验室的通讯器里甚至收到了“委婉”的投诉。苏沐不得不紧急介入,强行拔掉了电源,才避免了被集体“驱逐”的命运。
“能量微调”的乌龙: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在尝试精確控制led灯的闪烁节奏时,卓越“技痒难耐”,觉得纯靠电路控制“不够高级”,偷偷地、小心翼翼地,尝试调动一丝微弱的“共鸣”能量,想去“微调”一下某个关键电容的充放电速度,以期达到他想要的“完美闪烁间隔”。结果,他对电流的精细控制远未达到如此精妙的程度,这一丝外来的、不受控的能量扰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巨石,瞬间导致整个简易电路的工作状態失控!只听 “噼啪”几声轻微的爆响,伴隨著几缕青烟升起,他辛辛苦苦“焊接”好的那一排led灯,瞬间全部黯淡无光——壮烈“牺牲”了!而卓越还浑然不知,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突然熄灭的灯,竟然得意地一拍手,扭头对闻讯赶来的伊芙琳兴奋地喊道:“伊芙琳姐姐!你看!我的『编码』成功了!它们按照我的『意念』同步熄灭了!这是……这是『休眠』指令!” 伊芙琳看著那冒著青烟、明显是过载烧毁的电路,再看著卓越那一脸“求表扬”的天真表情,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引导的智慧:在玩耍中播种理性
苏沐和伊芙琳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