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泄了气,说道:“行,我服了,加代。我服了。”
加代紧接著说:“把那个钱给我送回来,三百万,少一分都不好使。”
“行,我知道了。”李金奎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还没有十分钟,李金奎便亲自拿著一张三百万的支票,给加代送了过来。
他走进屋里,將支票交给了代哥。代哥接过支票,不轻不重地警告道:“你下次注意点,长点教训。你要再跟我整事,找我麻烦,我还得找你。”
“你走吧,这事拉倒了,我也不找你了。”
李金奎看了看加代,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就不多说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代哥能看得出来,李金奎是服了,但不是那种打心底里的服,而是那种“我整不了你,我办不了你”的无奈之服。
李金奎走后,当天晚上,代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心里琢磨著,洗浴中心那边被炸了,他得想办法把马三救出来,总不能让马三一直在精神病院里待著。他寻思著,这事得找谁帮忙呢?自己在上海这边,关係网確实比较薄弱。
正在代哥苦思冥想之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餵?”代哥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代哥!”
代哥一愣:“你谁啊?”
“我,马三!”
“马三?”代哥有些惊讶,“不是,你在哪儿呢?”
马三得意地说:“我跑出来了!那个厕所上面有个窗户,我给推开了,从那里跳出来的!”
代哥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隨即吩咐道:“那行,这边事就不用你管了,你赶紧回深圳吧。”
马三问道:“行,哥。我寻思这事,你要是还用得著我的话,我再去一趟,直接给他干废!他要是不用我的话,我就直接回深圳了。”
“你回深圳吧,这事不用你了。”代哥说道。
“行了,哥,那好了。”马三说完,便掛断了电话。
电话掛断,代哥的心这才彻底踏实下来。
这边,代哥以为马三已经直接回深圳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马三自己却另有想法。马三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既然都来了上海,怎么也得帮代哥把这事彻底摆平,不能就这么算了。
於是,马三拦了一辆计程车,直接报了“玉龙湾”的地址。
司机有些疑惑:“哥们儿,那块儿没营业啊,你去玉龙湾干啥?”
马三不耐烦地说:“你就开吧,不用废话!”
计程车停在了玉龙湾洗浴中心的门口。马三下车一看,只见洗浴中心的牌匾上留有联繫电话,而屋里被炸得一片狼藉,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
马三走到旁边的一个电话亭,看著牌匾上的电话號码,拨通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马三直接说道:“李金奎啊,我是马三!”
李金奎一听是马三,顿时一惊:“马三?就是你今天炸了我的洗浴中心!你想干什么?”
马三语气冰冷地说:“我告诉你,我从精神病院出来了!护士抓不著我,大夫也抓不著我!我告诉你,你再敢和我大哥整事,我就炸死你!我上你家去,把你全家都炸死!”
李金奎嚇得魂飞魄散:“不是啊,兄弟……”
马三根本不听他多说,“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撂了。李金奎被嚇得懵了,嘴里喃喃道:“我靠,这要炸死我呀!”他在家里是一刻也不敢待了,赶紧下楼开车,仓皇地跑了。
这边,马三掛断电话,自己拦了辆计程车直接到了机场,买了张机票,飞回了深圳。
而代哥这边,当天晚上也给江林打了个电话。
“喂,江林,你跟耀东说一声,领著兄弟们回深圳。这边的事你们不用管了。”
江林应道:“行,哥,我知道了。”
掛断电话后,当天晚上,江林、耀东便带著一眾兄弟,开车直奔深圳而去。
第二天一早,海天国际一楼代哥跟李小春说道:“春姐,这事儿解决得差不多了,对面也服软了,我准备回去了。”
正说话间,突然看到李金奎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代哥和春姐都愣住了,心想:他怎么又来了?他来干什么?
李金奎走进屋里,姿態放得很低。他一脸討好地说:“加代……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说著,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是两百万,放在了桌上。
春姐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不解地看向李金奎,又看了看代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代哥其实也不知道马三又给李金奎打了电话,同样有些疑惑地看向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