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队拍著胸脯保证:“你放心吧,人已经当场控制了,这事我指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你放心!”
隨后,十几个捕快跟著去了医院。马三到了医院,又是做心电图,又是查脉搏,各项检查都做了一遍。护士检查后,告诉捕快马三现在情况挺稳定,一切正常,可以问话了。
孙队和几名捕快走进病房,走到马三的病床前,將他平躺的病床摇了起来,问道:“说吧,为什么要炸人家洗浴中心?”
马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我儿子!你们都是我儿子!”说著,他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小绿本,“啪嗒”一声扔在床头柜上。
孙队拿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著几个大字:急性间歇性精神病。孙队顿时骂道:“,这是个精神病啊!这怎么整?”他试著问马三:“你知不知道你是谁?”
马三依旧骂道:“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
“你骂谁呢你?”孙队怒了。
“我骂你呢!我就是骂你呢!”马三毫不示弱。
孙队没辙了,只能让人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喂,张总啊,你们那边有空床位没?派车过来一趟,这边有个病人,你们过来看看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很快,精神病院的车就来了,將马三接走了,捕快也陪同前往。到了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开始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马三回答:“我是你爸爸!我是你爸爸!”
工作人员伸出一个手指:“这是几?”
马三依旧胡言乱语:“你是我儿子!你是我儿子!”
工作人员见状,摇了摇头,对捕快说:“这个人现在就是属於发病期,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先收治了。”
孙队长仔细打量了一下,开口说道:“这个人,给人家洗浴的店炸了,正等著回去接受调查呢。”
医生却表示:“不是,你调查也不行啊。他现在属於精神病患者,而且你看这个证,我们也检查过了,是北京签发的真证。真正的精神病患者是不受刑事责任追究的。”
孙队长沉吟片刻,问道:“行,那你查查他的监护人是谁?”
那人翻阅了一下资料,回应道:“这个我给你看了一下,是深圳罗湖区的一家精神病院,登记的是他的监护人。”
医生说道:“我试著帮你联繫一下。”
孙队长点头:“那行。我是咱们浦东分公司的,我姓孙。有任何事、任何线索,你第一时间联繫我。”
“行啊,你放心吧。”
孙队长从里面出来,对底下得捕快们说道:“你们也都看出来了,这个案子不是我不破,我確实是没招啊,他是个精神病。”
底下的警员也纷纷应和:“队长啊,这事儿也不是你能说了算的,毕竟他是精神病,咱们確实没办法。”
孙队长无奈地拿起电话,拨通后说道:“喂,金奎啊。我是孙松”
电话那头传来李金奎声音:“是孙队呀。孙队,事情怎么样了?”
孙队长嘆了口气:“你这个案子,放弃吧,认倒霉吧。”
李金奎不解:“什么意思啊?”
孙队长解释道:“炸你那个浴池的人,他是个精神病。”
“是不是装的呀?是不是假的呀?”李金奎急切地问。
“人家的证都是北京发的,真证,而且现在属於发病期。”孙队长无奈地说。
李金奎焦急道:“那怎么整啊?总不能就这么白给我砸了吧?”
孙队长回道:“那没办法啊。除非你起诉他的监护人,是深圳罗湖的一家精神病医院,你只能跟他们走法律程序,起诉他们,然后爭取拿到赔偿。”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说,这会不会是对面那个加代派来的?如果真是加代派来的,你也没招,咱们没有证据。”
李金奎沉默了一下,说道:“行,我知道了。”隨后便掛了电话。
另一边,李金奎正在屋里来回踱步,愁眉不展地自言自语:“你说这屋子被炸成这样,怎么整啊?唉,怎么装修啊?这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业啊。”他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正在这个时候,加代的电话打了过来。
“喂,李老板啊,我是加代。”加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李金奎一听是加代,语气不善地问:“你什么意思啊?”
加代冷冷地说:“我告诉你一声,炸你洗浴中心的,是我兄弟。”
李金奎怒极反笑:“你还没完了是吧?”
加代打断他:“我兄弟是精神病,我们有的是时间。你要是不服的话,再跟我装,下次我就不炸你洗浴中心了,我炸你家,连你一块儿炸死!而且炸死你也白炸,我兄弟有证明。”
李金奎气得咬牙切齿:“加代,你狠啊,你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