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地端详起来。
“加代啊,”郝英山一边看,一边语气古怪地问道,“你小子除了做生意,还干了些什么別的营生啊?”
“三叔,我没干什么別的啊。”加代一脸无辜地说道。
“没干什么別的?那你这套茶具是从哪儿来的?”郝英山抬起头,盯著加代,“你该不会是去盗墓了吧?”
“三叔!你可別冤枉我啊!”加代连忙摆手,“我盗什么墓啊!这……这就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件好玩意儿,市面上想买都买不著呢!这可是汝窑的盖碗,一龙一凤,多精致!三叔,你喜欢就行,喜欢就行!这套茶具,我就送给你了!”
“真送我了?”郝英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求我啊?”
“三叔,我真没事求你!”加代一脸诚恳地说道,“你是我三叔,我送你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嘛!”
“嗯……你这话,说得我爱听!”郝英山脸上露出了笑容,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小子,我告诉你,加代,以后不管你有任何事,隨时给三叔打电话,三叔能帮的,肯定帮!”
“哎,谢谢三叔!”加代连忙道谢。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加代便起身告辞,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回去了。
就这样,代哥帮陈一峰处理的这件事,包括之前的衝突和后续的赔偿、卖矿等一系列事情,总算是圆满地解决了。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1994年的11月份。
此时的深圳,炎热已渐渐消退,透出几分凉意。而遥远的北京,却早已是寒意袭人,算是真正步入了冬季。
加代,这一晃,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回过北京了。北京的那帮老哥们,像閆京、杜仔、肖那,还有白小航他们,心里都挺惦记代哥的。平日里,他们也时不时地会给远在深圳的代哥打个电话,聊聊近况。
这一天,白小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餵?”电话那头传来代哥熟悉的声音。
“哥,忙啥呢?”白小航的声音带著年轻人特有的衝劲。
“一天到晚,不就在表行里待著嘛。你怎么样?”
“哥,我这一天就瞎混唄!”白小航苦笑了一声,“你看自从打完那几场仗,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我给吹捧起来了,还给我起了外號,什么『战神』啊、『杀神』的。这一来可好,一天到晚,不是这个找我去平事儿,就是那个喊我去打架,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代哥听了,沉吟片刻,说道:“小航啊,这也算是件好事,说明你有能力,打出名气了。但是,人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定要懂得取捨。”
“什么意思,哥?”白小航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