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接住小黄鱼,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我指定不说,指定不说!”他揣好小黄鱼,连忙下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隨后,车队直接开到了县医院的后门。医院的后门通常比较僻静,很少有人往来,尤其是在晚上。很多人都知道,医院的某些废弃物,都会从后门运走,而且太平间也往往设在医院的后方。代哥正是看中了这里的隱蔽性。
此时,大部分手下都已经撤走,现场只剩下四辆车和代哥身边的核心几个人。
车子停稳后,代哥说道:“打开后备箱,把哪个大彪拽下来!”
左帅、小毛、马三、陈耀东等人立刻上前,將后备箱里的大彪拖拽了下来。陈一峰这时快步走了过来,眼神冰冷地盯著大彪。
代哥看著大彪,语气平静地说道:“兄弟,你把我们的兄弟打死了。你也是在江湖上走的人,栽在我们手里,你就认了吧。”他转头对陈一峰说:“一峰,这个人,你处理吧。”
说完,代哥转身走开,大约走出五六米远,然后停下脚步,背对著他们。马三、左帅、小毛等人则留在原地,默默地看著。
陈一峰看向代哥的背影,確认了他的意思,深吸一口气,问道:“我动手了?”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陈一峰不再犹豫。小毛的车上武器齐全,枪刺、砍刀、消防斧,甚至还有五连子。他从车上拿起一把锋利的枪刺,走到大彪面前,眼神中充满了仇恨:“你把我兄弟打死了,今天,我就用你的命来偿!”
拿起枪刺照著大彪的肚子连著捅了三下。
陈一峰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彪,他深吸一口气,还要继续下手,代哥立刻出声制止,他一把拉住了陈一峰的胳膊,“行了,差不多得了。”
陈一峰红著眼睛,对代哥吼道:“大哥!他把我兄弟给乾没了!我今天就乾死他得了!”
代哥看著情绪激动的陈一峰,摇了摇头,劝道:“拉倒吧,一峰。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了这种人,你犯不上把自己搭进去。”隨后,他转头吩咐道:“耀东,把他整医院去。”
耀东闻言,上前一步,有些不情愿地说道:“哥,这……这还用送医院去吗?”
但代哥既然已经开口了,即便是心中再不情愿,耀东也只能照办。他看向一旁的小毛,说道:“小毛,搭把手。”
两人合力,將地上大彪一下扔进了车里。隨后,车子並没有直接开向医院正门,而是绕出了医院的后门,接著又从后门绕到正门,最终停在了医院的正门口。
两人將那大彪从车上扔到了医院门口的地上。门口的保安见状,立刻大喊起来:“快来人啊!救人啊!这里有病人!”
而耀东和小毛则迅速上车,发动汽车,一溜烟便离开了现场。
处理完这边的事情,眾人又將目標转向了车內的沈大红。沈大红此刻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蜷缩在车里瑟瑟发抖。马三见状,举起他那砂锅般大的拳头,“砰砰”就朝著沈大红的脸上招呼过去。
“你看什么看?!”马三一边打,一边把沈大红从车上拽了下来。
陈一峰上前一步,冷冷地看著沈大红,说道:“我不要你的命,但我要你两条腿!”
沈大红一听,嚇得魂都没了,连忙哀求道:“大哥!大哥饶命啊!”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胡乱蹬踹起来,试图躲避。
左帅和小毛见状,立刻上前,一人一边下就將沈大红的双腿死死按住。陈一峰则拿出枪刺,看准沈大红一条腿的后脚跟位置,毫不犹豫地將枪刺插了进去!血瞬间如同喷泉般地一下就呲了出来,染红了周围的地面。紧接著,陈一峰手腕猛地向上一挑,只听一声脆响,沈大红腿上的筋腱直接就被挑断了!
沈大红髮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但这还没完。陈一峰又將枪刺对准了他的另一条腿,同样是一下插了进去,然后手腕再次用力向上一挑,另一条腿的筋腱也应声而断。
要知道,挑断筋腱可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剧痛。隨著两条腿的筋腱先后被挑断,沈大红的双腿瞬间就失去了力气,直接就蜷缩了起来,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那痛苦的程度,简直是钻心刺骨。
代哥看著痛苦挣扎的沈大红,淡淡地说道:“行了。小毛,赶紧的,把他也整医院去。”
於是,沈大红也被同样送到了医院。
处理完这一切,代哥看了看身边的眾人,说道:“这么著,咱们先回深圳。”
在返回深圳的车上,陈一峰依旧是一脸的愤愤不平,手中还紧紧攥著那把枪刺,显然心中的火气还没有完全消去。
代哥看了他一眼,问道:“一峰,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