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就將现场的工人驱散了。
处理完这些,代哥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一把五连子,径直走到沈大红面前,將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沈大红的脑袋上。
“大哥!大哥饶命啊!”沈大红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
代哥语气冰冷:“说吧,我兄弟被你们打死了,这事怎么解决?”
沈大红颤抖著说:“这样,我给你赔偿,多少钱都行,你儘管开口,多少钱我都赔!”
代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多少钱都行?那你有多少钱?”
沈大红连忙说道:“我楼上保险柜里,虽然不多,但七八百万还是有的!我全都给你,全都给你!”
“马三!”代哥喊道。
“哥!”马三立刻上前应道。
“上去,把那个保险柜打开,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给我拿下来!记住,这是他给我们的赔偿,可不是我们抢的。”代哥特意强调道。
“应该的,应该的!”沈大红连连点头。
马三带著人上了楼,沈大红也一同前往。来到三楼,沈大红看著自己的保险柜,脸上露出了不甘的神色。真正要掏自己腰包的时候,他开始犹豫起来。这保险柜是双层防盗门,一道是普通的锁,另一道则是指纹密码锁。他打开第一道锁后,就开始在那里磨磨蹭蹭。
马三在一旁看得不耐烦了,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枪,一下顶在了沈大红的脑袋上,厉声喝道:“你,你寻思什么呢?想跟我耍花样?我告诉你,你再敢拖延,我现在就崩了你!”
“哎呦!”沈大红被嚇得一哆嗦,差点没晕过去,连忙摆手:“我没有,我没有!”他挣扎著扶墙站起来,不敢再耍花招,赶紧就把密码锁打开了。
保险柜门一打开,里面的东西让马三都愣住了——足足有一千多万现金!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古董、美金,以及小黄鱼。那些金条,每条都有二两重,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五六十块。
马三眼睛瞪得溜圆,骂了一句:“怎么这么多?快去,找麻袋来!”
旁边的手下连忙应道:“来了,来了!”
马三和手下们七手八脚地將保险柜里的现金、美金和小黄鱼一股脑地往麻袋里装。东西实在太多,马三一个人根本搬不动,他立刻招呼左帅、小毛等人上来帮忙,几个人丁零噹啷地將沉甸甸的麻袋抬了下去。
到了楼下,代哥问马三:“三儿,一共多少钱?”
马三回道:“哥,现金就有一千多万,还有不少古董和金条呢!”
“行,先抬到车上去。”代哥吩咐道。
“哥,这里面还有古董,什么盖碗之类的。”马三补充道。
“嗯,把古董放到我后备箱。”
眾人七手八脚地將麻袋和古董搬上车。
代哥看到东西都装好了后对著沈大红和大彪说:“钱我拿了,咱之间的误会也得嘮开。这样,你俩跟我走一趟,咱们找个地方,好好把话说清楚,完事了,这事就算了,行不行?”
沈大红和大彪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这一去肯定没好事。大彪还想挣扎,嘴里嘟囔著:“大哥,钱我们都赔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帅一把揪住头髮,狠狠地撕扯著。
左帅二话不说,对著大彪的面门就是几拳,直接將他的鼻子和眼眶都打开了花,鲜血顿时流了下来。左帅根本不管他的惨状,对小毛等人说道:“把他给我拖走!”
小毛等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將大彪和沈大红抬了起来,直接塞进了后备箱,並用绳子將他们牢牢捆住,让他们动弹不得。
一切准备就绪,眾人开车离开了现场。
在车上,代哥给小毛打了个电话:“小毛。”
“哥。”
“让你湖南帮的兄弟都撤回深圳吧,这边暂时用不上他们了。”
小毛有些担心:“哥,都撤走了,咱们这边安全吗?”
“没事,你留下就行。另外,告诉耀东,让他把新义安的兄弟也都撤回去。”
“行,哥,我知道了。”小毛掛了电话。
代哥又对前排的左帅吩咐道:“直接去县医院。”
大彪和沈大红被塞进了耀东的车里,那是一辆空间较大的越野车。此时,大彪已经被左帅踹得说不出话来,沈大红的后脑勺也受了伤,但他还在后备箱里不停地叫嚷:“兄弟啊,钱我们都赔了,你们到底要把我们拉到哪儿去啊?”
他这一路聒噪个不停,车里的兄弟们都被他吵烦了。终於,后排有个兄弟忍无可忍,从后腰掏出一把枪刺,一下就顶在了大红的脖子上,冷冷地说:“闭嘴!再逼逼叨叨,我现在就捅死你!”
沈大红顿时嚇得不敢出声了。
车子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