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游玩,放鬆心情。
在三亚玩到第四天的时候,霍笑妹家里突然出事了。她的父亲老霍把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惊慌失措,带著哭腔:“誒,姑娘啊,你赶紧回来吧!你妈住院了!”
“我妈住院了?怎么回事啊?”笑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咱家表行……你赶紧回表行吧,回来咱再细说!”老霍的声音急切而沙哑。
“那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霍笑妹掛断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事不宜迟,两人当即决定立刻返回。他们直接把车扔在了三亚,对於魏永涛家来说也不差这一台两台车,以后再说吧。当天上午,两人便从三亚凤凰机场起飞,直达广州白云机场。一下飞机,他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了自家的表行。
一进表行的门,眼前的景象让笑妹和魏永涛都惊呆了——店里一片狼藉,手錶散落在地上,被砸得粉碎,货架东倒西歪,地上还散落著不少棍棒之类的东西。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妈呢?”笑妹急切地喊道。
老霍听到女儿的声音,从里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他头髮散乱,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此刻也变得皱巴巴的,看到霍笑妹和魏永涛,老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笑妹啊,小涛,你们可算回来了!”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妈呢?”霍笑妹追问著。
“你妈……你妈她……”老霍哽咽著说不出话来,“咱家表行让人给砸了!你妈为了护著店里的东西,让人给打了……一棍子打在了脑袋上,现在还在医院呢,在重症监护室里!”
魏永涛在一旁拍了拍霍笑妹的肩膀,安慰道:“笑妹,没事的,一切有我呢。需要钱的话,我出;店里的机器设备需要更新换代,或者需要换新的,我给你买!”
霍笑妹知道魏永涛是真心为自己好,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她转头看向父亲,老霍平日里总是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也耷拉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爸,到底是谁干的?”霍笑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老霍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天河区的刘长河!”
“刘长河?”笑妹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名字她听说过。魏永涛更是脸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这个人。刘长河在当年的天河区,那可是老牌的社会大哥,开著一家规模很大的珠宝行,在天河区做了五六年的珠宝生意,名气极大。那个时候,他的身价最少也有两个亿,而且在当地势力极大,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好使”,就连一些所谓的“社会人”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老霍看著女儿,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笑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