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没有吱声,只是眉头紧锁地看著魏永涛。
靠在加代肩头的霍笑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魏永涛,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魏永涛没有回答霍笑妹,而是將目光投向加代,冷冷地说道:“你是加代吧?”
加代迎上他的目光,不卑不亢地答道:“我是加代。”
“那你撒开吧,不用你管笑妹。”魏永涛的语气中充满了敌意。
霍笑妹也转头看向加代,轻声说道:“加代,你撒开吧,不用你扶了,让他送我回去。”她说著,便挣扎著想要脱离加代的搀扶。
“你……”加代还想说些什么,但魏永涛已经直接上前,一把將霍笑妹从加代的怀里接了过去,搂在了自己怀中。
加代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一身笔挺的西装也掩盖不住他此刻內心的难受。眼睁睁看著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自己面前被別的男人搂在怀里,那种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我们一起下去吧,我给你们开个酒店。”加代强压下心中的不快,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还不至於开不起酒店。”魏永涛搂著笑妹,语气不善地拒绝道。
“那我们也一起下去,我怕你把霍姐带到別的什么地方去。”加代坚持道。
“加代,”魏永涛嗤笑一声,“你一个走江湖、玩社会的,怎么能跟我这样的正人君子相提並论?”
加代听了这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坚持道:“咱们一起下去。最起码,你扶著她,没人开车吧?我给你们开车。”
魏永涛没有再说什么。扶著霍笑妹走下楼,走到门口,加代走到他的车旁,对他说道:“你的车就先扔这儿吧,明天你再过来取,”
之后加代便走向了自己的车,坐进了驾驶座。魏永涛搂著霍笑妹直接就上了后排座位。他这辈子,还是头一次给別人当司机。
坐进车里,加代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喂,是上海国际酒店吗?我是加代。对……嗯,帮我开一间套房。好的,谢谢。”掛断电话,加代的心中五味杂陈,自己竟然在给喜欢的女人和另一个男人开酒店,这算什么事儿啊!
车子开到酒店门口,魏永涛搂著霍笑妹准备下车,下车的时候他回头对加代说道:“老弟,我和笑妹同岁。我看你年纪可能比我小,我奉劝你一句,你走江湖玩社会,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打小妹家里钱的主意?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勾引她!”
加代看了他一眼,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对著霍笑妹的方向说道:“霍姐喝多了,我也喝了点酒,不想跟你发生什么口角。你们进去吧,我已经打完电话了,到一楼报我的名字『加代』,就能拿到房卡。”
魏永涛冷哼一声:“谢谢了。”说完,便搂著霍笑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酒店。
加代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心中的失落与难受无以復加。他默默地走到自己的车旁,坐了进去,发动汽车,朝著自己的表行驶去。行驶在深夜的街道上,一滴泪水终於忍不住从眼角滑落,这种心情,实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回到表行时,左帅、马三等人都还在店里等著他。一看到加代回来,眾人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只见他眼圈通红,显然是哭过了,一个个都不敢多问。
还是马三忍不住,凑上前去,小声问道:“大哥,这是……拒绝人家了?心里难受了?”
加代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行了,都別瞎猜了。这事你们別参与,你们也不懂。”他看了一眼马三,“你处过对象吗?你懂什么叫爱情?”
马三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是,我不懂。我只要能跟我喜欢的人睡觉就行。”
当天晚上,加代独自一人留在了表行的办公室里,一夜未眠。
我们再来说说笑妹这边的情况。或许有人会觉得,加代当时应该给他们开两个房间。其实,套房里面本身就有好几个房间。更何况,就算开了两个房间,以霍笑妹当时喝多的状態,魏永涛半夜要是想溜进她的房间,加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还能站在走廊里一直看著不成?话说回来,魏永涛倒也真是个“正人君子”,並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笑妹半夜口渴,还吐了,都是魏永涛在一旁悉心照料著。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笑妹醒来后心情依旧不太好。魏永涛见状,便提议道:“笑妹,实在不行的话,我陪你出去溜达溜达,咱们出去玩一玩,散散心怎么样?”
霍笑妹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你就陪我去趟海南吧,咱们去三亚溜达溜达,放鬆放鬆。”
“那行,我陪你去。”
当天下午,两人便开著魏永涛得车前往海南。按理说,他们完全可以坐飞机或者高铁,但他们却选择了开车,或许是想在路上能有更多的时间聊聊天,说说话吧。
一路奔波,两人终於抵达了海南三亚,找了家酒店住下,便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