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崔大志点了点头,“找他,必须找他!不过,咱们得用点方法。你放心,明天我叫上兄弟,带你过去!”
“哎,好嘞,哥!”周南顿时来了精神。
而另一边,加代、朗文涛、刘力远他们,谁都没把白天的衝突当回事,更想不到周南已经去找了崔大志,一场针对“圣诞夜”西餐厅的报復即將来临。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正是西餐厅生意最好的时候。与中餐厅通常十一点多就开始忙碌不同,西餐厅的午市高峰往往在下午一两点钟。“圣诞夜”西餐厅里,坐满了附近公司的老总、高管,都是些喜欢吃西餐的顾客。
就在这时,酒店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足足有四十来个,为首的正是崔大志,周南跟在他身后,脸上还带著伤。他们开来了十二三辆车,齐刷刷地停在了酒店门口。
崔大志下车后,对身后的兄弟们吩咐道:“都听好了!进去之后,不准砸东西,不准惹事,给我占著座就行!”
“知道了,哥!”兄弟们齐声应道。
“我还整不了他们?”崔大志冷哼一声。
不大一会儿,崔大志的人立刻行动起来,“哐哐”地往酒店里进,一个人直接就占了一张桌子。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餐厅一楼就基本上被他们坐满了,还有人上了二楼。
这些人坐下后,並不点菜。当时南方的一些餐厅,会提供免费的小吃,比如虾片、罐头、酸梅汁、果汁饮料之类的,都放在吧檯那里,供客人自取。崔大志的这帮手下,就跑到吧檯,用小盘子装上免费的虾片、罐头,拿回自己桌上,一个人占著一张桌子,就这么干坐著。
服务员拿著菜单过来,客气地问道:“你好,先生,请问需要点点什么吗?”
“不用了,”对方懒洋洋地回答,“我这些就够吃了。”
“那……你还有朋友要来吗?”服务员试图委婉地问。
“没有啊,就我自己。怎么,不允许一个人来吃饭吗?”对方立刻瞪起了眼睛。
“允许,允许,你慢用。”服务员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无奈地离开。
二楼的情况也差不多。崔大志的人上去后,有的就点两杯五块钱一杯的气泡水,然后问:“你们家有免费的冰淇淋吧?给我来一份。”东西往桌上一放,就再也不点別的了。
无论服务员怎么劝说,他们都有理由:“我不是没消费啊!我吃不起贵的,吃不起好的,来两杯水,在这儿坐会儿怎么了?不让啊?”
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帮人就这么一直待到了晚上五六点钟,到了晚餐的饭口,依然一个都不走。
孙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来到一个占座最久的人面前,儘量客气地说道:“你好,哥们,你从下午就坐这儿了,点的都是免费的小吃,也没消费,你看……你打算吃到什么时候啊?”
“我吃到什么时候,还得受你限制啊?”对方立刻不乐意了,“你这是不是开饭店的?我是不是可以来吃饭?我要是想睡觉,就不上你这地方来了!让不让吃?”
“让吃,让吃,你继续,你继续。”孙经理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连问了四五个桌子,得到的都是差不多的答覆。
而此时,崔大志正带著两个兄弟,坐在隔壁桌,他倒是点了四个菜,一边喝酒,一边閒聊,冷眼旁观著餐厅里的混乱。看到孙经理四处碰壁的样子,他招了招手,说道:“那个谁,你是经理吧?”
孙经理看到是崔大志,连忙走了过去,陪著笑脸问道:“你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过来。”崔大志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
孙经理依言走了过去。崔大志放下酒杯,看著他,慢悠悠地说道:“我告诉你,赶紧把你们老板找来。你们得罪谁了,惹到谁了,自己心里清楚。让他过来处理一下,如果他不过来,你们这店,今天恐怕就开不了了,我能给你整黄了,信不信?”
孙经理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这明摆著就是来找茬的!他一个小小的经理,根本处理不了这种事。无奈之下,他只好拿出电话,拨通了老板刘力远的电话。
“喂,老板?我是孙经理啊。”
“孙经理啊,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刘力远的声音。
“刘老板,咱们店出事了!”孙经理焦急地说道,“来了一伙社会上的人,像是流氓恶霸,他们什么都不点,就光吃那个免费的虾片、喝免费的果汁,在这儿坐一下午了,赶都赶不走!再这样下去,咱们晚上的生意都没法做了!”
刘力远一听,也急了:“什么?还有这种事?他们吃了多少虾片?喝了多少果汁?”
“哎呀,老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別问这个了!他们人多势眾,我实在没办法了!你看怎么办啊?”孙经理都快哭了。
“行,我知道了。”刘力远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