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儿……”南哥还想说什么。
加代身上那股久经江湖的凌厉气势,仅仅是眼神一利,就足以让一般人感到畏惧。他根本不需要左帅、马三这些兄弟动手,单凭自身的这股劲儿,就足以压制对方。
南哥被加代的眼神一瞪,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依旧不服软:“我来吃饭的,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著?我就不走,你还敢打我不成?你敢打我吗?”
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话音未落,加代抄起桌上一碗尚冒著热气的罗宋汤——西餐厅的汤碗也是大號的瓷碗——朝著南哥的脸上就泼了过去!
“啪嚓!”一声脆响,热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南哥的脸上。
“我靠!”南哥惨叫一声,脸上又热又疼。
这还没完,加代紧接著又是一下,直接把手中的瓷碗朝著南哥的脑袋砸了过去!一声闷响,瓷碗直接碎了,南哥的脑袋直接被开了个口子,鲜血直流,当场就被打得坐倒在地。
“哎呦我去。”南哥抱著头,痛苦地哀嚎起来。
他身边的三个兄弟见状,立刻“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对方语气不善地质问,“你怎么还动手打人呢?啊?你怎么打人呢?”
加代扫了对方一眼,沉声喝道:“你们赶紧滚!听没听见?”
那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中,有一个似乎还不服气,往前凑了凑,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代哥见状,猛地一抖西装外套,把手就放在枪套旁,並未抽出,但对方看到枪直接彻底怂了。
“哥,哥!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南哥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连连作揖,“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瞎了眼了!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著,一边慌忙拉著旁边的同伴,“走走走,咱赶紧走!”
另一个同伴也赶紧附和著,扶著南哥,几人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退去,快到楼梯口的时候,南哥还不忘回头对著代哥喊道:“哥,那个……单等会我买了!摔碎的盘子,我也给结!
看著南哥等人狼狈下楼,代哥向刘力远开口说道:“远哥,不好意思啊,给你的盘子碗都打碎了。”
刘力远赶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没事。加代啊,今天这事,远哥得谢谢你。走,回去咱接著喝!”
“好,走!”加代应了一声。
一行人往外走,刚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朗文涛此刻却变得非常得意,他拍著胸脯,对著周围的人吹嘘道:“看到没?这就是我兄弟,加代!我说加代好使,你们还老不相信,这回亲眼看见了吧?我兄弟,牛不牛逼?”
加代只是笑了笑,並没有说什么。隨后,大伙重新坐回一桌,继续喝酒。
当天晚上,眾人分开后,代哥也回了家,在他看来,刚才那不过是几个地痞流氓而已,揍一顿也就老实了,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就忘了,现在连那几个人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
然而,代哥不知道的是,这个叫周南的,背后是有正经“大哥”的。
周南从酒店出来后先去医院给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从医院出来后,越想越气,骂道:“打我?我能白挨打吗?”
他的大哥姓崔,名叫崔大志,不是罗湖这边的人,而是在当时深圳比较偏僻的龙岗区。崔大志在龙岗开了一家夜总会,生意做得不算乾净,他手底下养著四五十號兄弟,在当地也算有点势力。
他怒气冲冲地来到崔大志的夜总会。崔大志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皱著眉头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让人给打了?”
“哥,我让人给揍了!”周南委屈地说道,
“哦?谁啊?你没提我?”崔大志眼神一沉
“我……我当时没敢提啊,”周南有些结巴地解释,“而且,当时那情况,也不是提你的时候。哥,你是不知道,打我的好像是捕快!”
“捕快?”崔大志愣了一下,“哪个分局的?哪个派出所的?”
“我不知道啊,”周南哭丧著脸说,“当时他一下子就给我打懵了,直接给我干倒在地上了,我不知道他是哪个单位的。”
“那你是在哪个饭店发生的事啊?”崔大志追问。
“在罗湖那边,新开了一家叫『圣诞夜』的西餐厅,环境还行。”周南连忙回答。
崔大志摸了摸下巴说道:“哼,捕快?就算是捕快,打了我兄弟也不行!不过……既然是捕快,咱们暂时不能直接去找他。但是,咱们可以去找那个饭店!在他饭店里出的事,他饭店就得负责!这个理由,一点毛病没有!”
周南一听,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