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虽然觉得这主意有点荒唐,但他知道代哥不会害他,而且事到如今,也確实没有更好的选择了。“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好,你自己小心!”代哥叮嘱道,隨后掛断了电话。
之后看守所的管教领著马三往监號里走。监號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马三一被带进来,突然“啪嚓”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对著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犯人就喊:“爸爸!你別走啊!爸爸,你等我啊!你等我!”
旁边立刻有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认识马三的犯人皱著眉头问道:“三哥,你这怎么的了?
“爸爸!你別走!”马三根本不理他,依旧跪在地上哭喊著。
號里的其他人见状,都面面相覷,议论纷纷:“这怎么的了?马三这是疯了?”
管教也被惊动了,连忙跑过来,厉声喝道:“马三!你干啥呢啊?你是不是装的啊?”
马三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著管教,然后又“扑通”一声跪下,对著管教磕头,“这我爸,我是他儿子,我给我爸磕头!”说著,就“咣咣咣”地给管教磕起头来。
管教被他这一下整懵了,连忙上前想拉他:“马三,你没事吧?”
马三却一把抱住管教的腿,哭喊著:“这我爷啊!不,这我太爷!太爷,你可算来接我了!”
管教一看这情况,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真疯了,马三装傻装得太投入了!给管教嚇到了”他不敢怠慢,赶紧上报。
很快,消息就传到了看守所所长的办公室。
“领导,领导,出事了!”一个小管教慌慌张张地跑进所长办公室,“啪”地一下立正站好。
所长正在看文件,抬头皱著眉问道:“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报告领导,那个马三……马三他疯了!”小管教气喘吁吁地说。
“疯了?”所长一愣,“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他搁號里,见谁管谁叫爸,见了管教就磕头喊太爷,还咣咣磕头,跟个疯子一样!”小管教描述道。
“是不是装的呀?”所长怀疑地问。
“不能吧,我瞅著不像啊,那表情,那动作,跟真的一样!”小管教连连摇头。
所长站起身,说道:“我得过去瞅瞅!这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咱可吃不了兜著走!再说了,韩老鬼子那边也打过招呼,让照顾照顾马三儿。”
说著,所长跟著小管教往下边监区走去。到了马三所在的號门口,所长隔著观察窗往里一看,只见马三正抱著一个犯人的胳膊,嘴里胡言乱语:“儿子,儿子,你来看爸来了?叫我爷啊!快叫我太爷!”
所长一看这情形,心里也没底了:“完了,这……这不行了,看样子是真疯了,或者是傻了。”他当机立断,说道:“赶紧的,把他押到房山区捕快医院去!到那边医院,精神科、內科、外科都给报上,都给好好检查检查!”
於是,这边立刻安排人手,押著马三往医院送。往警车上带的时候,还给马三戴上了手銬脚镣。马三一路上却异常安静,一声不吭,就那么直勾勾地瞅著车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子很快就抵达了房山区公安医院。一进医院,自然是少不了各种检查。
负责检查的大夫先是进行了常规的提问和智力测试。“你叫什么名字?”大夫问道。
马三低著头,一言不发。
大夫又问:“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马三依旧不说话,过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对著空气说道:“別走啊!等等我!完了之后,你跟那个阎王爷说一声啊,我马上就过去陪他老人家打牌!”
负责检查的大夫被他这番话嚇得一哆嗦,疑惑地问旁边的管教:“不是,他这是跟谁说话呢啊?”
管教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们也不知道啊,他就一直这样,神神叨叨的。大夫,您看他这情况……”
大夫摇了摇头,对管教说:“我看他这个情况,也属实挺严重的,先留院观察吧。”隨后,大夫又跟看守所的看守人员说道:“这个人得留院观察,不能再回你们看守所了,真要是在里面出什么大事,你们也处理不了。”
看守所的所长那边也已经同意了,当下就在相关文件上签了字,同意马三留院观察,以便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就这样,马三被安排住进了医院的特殊观察病房——说白了,就是和其他一些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了一起。当马三被两个护士领进病房时,里面已经有几个病人了。其中两个人,一高一矮,看到马三进来,立刻上前,对著马三“啪”地一下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这举动把马三都给干愣住了。马三心里清楚,自己是装的,但这里面的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可这里面关著的,可全是些货真价实的精神病啊!
你看马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