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怎么了?”广哥问道,“小娜的事,怎么样了?”
“妈的,別提了,”代哥骂了一句,“我兄弟马三,他被抓进去了!”
“你兄弟被抓进去了?怎么回事啊?”广哥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代哥解释道:“就是因为小娜那事儿。哥,你看东城分局,包括市局那边,你有没有认识的人啊?”
“呀,”广哥沉吟道,“你不认识那个韩老鬼子吗?他不就是东城分局的吗?在那一片,他说话应该挺好使的啊。”
“哥,我找他了,不好使!”代哥苦笑一声,“被他给玩了!”
“给你玩了?什么意思?”广哥不解地问。
“就是我把兄弟送进去的时候,他说他有办法,能给放出来。但是现在,事情惊动了市局,上面有个姓刘的政委盯著这个事,据说是对面找了关係,现在我兄弟出不来了。”代哥无奈地说道。
“呀,那这个事可不好办了。”广哥也皱起了眉头,“惊动了市局,那这事就大了。”
“广哥,你看还有没有別的办法啊?”代哥抱著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广哥想了想,说:“你这么的,你给閆京打个电话。閆京对这方面的事情,经验比较丰富,你问问他,看他能不能给你想个招。”
“那行,广哥,我知道了,谢谢你。”代哥道了谢,掛断了电话。
他立刻又拨通了閆京的號码。“京哥,我是加代啊。”
“加代兄弟,我听说你那兄弟马三的事了,现在怎么样了?”閆京开门见山地问道。
“现在人还关在看守所里呢,”代哥嘆了口气,“事情已经惊动了市局,所以现在人放不出来了。京哥,你看你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
“办法嘛,倒是有一个,”閆京的声音顿了顿,有些犹豫地说,“不过你看这个事吧,挺损的,真要说传出去,也挺不好听的。”
“京哥,都这时候了,还管好不好听啊!只要能把我兄弟弄出来,什么招都行!你快说,怎么办?”代哥急切地问。
閆京压低声音,说道:“嘶……让他装病人……精神病病人。”
“什么意思?”代哥一时没反应过来,“哥,你是说,让马三装精神病?”
“对,”閆京肯定地说,“你让马三装精神病,表现得像是不受自主控制把人打伤打残的,这样一来,或许可以因为精神病的原因,不受法律约束,或者至少能爭取重新处理。”
“哥,你看这事能行吗?”代哥有些不確定地问。
“差不多,”閆京说道,“这样,下午我领你到房山区捕快医院那边去,我有个哥们在那儿当院长,关係非常好,咱们去问问他,諮询諮询具体怎么操作。”
“那行,京哥,我听你的。”代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下午见。”
“好嘞。”閆京应道。
掛断电话后,到了下午,閆京亲自开车来接加代,两人一同前往房山区捕快医院。到了医院,通过閆京的关係,他们见到了医院的院长,姓白。
白院长听完他们的来意,面露难色地说:“这个事……挺不好弄的啊,挺不好整的。”
閆京看著他,说道:“老白,这不就你一句话的事吗?你可是院长。”
“我说话倒是行,”白院长苦笑,“但是你看底下还有一层一层的人呢,最重要的是,他得有这个『病』啊,你得怎么能证明他有这个病呢?”
閆京坚持道,又看向白院长,“你帮他想想办法啊,需要多少钱,你开口。”
代哥也连忙说道:“白院长,如果您真能把我兄弟给救出来,我给您拿20个w!”
白院长看了看他们,沉吟片刻,说道:“这么的吧,我试试。啊,不一定说能有效果,你们也別抱太大希望。
白院长说道,“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在里面装疯卖傻,表现得越像越好,闹得厉害了,自然会被送到我们医院来检查,到了这儿,那就好办了。”
“那行,太谢谢您了,白院长,”代哥喜出望外,连忙道谢。
离开医院后,代哥和閆京又来到了关押马三的看守所。通过韩老鬼子那边勉强搭上的一点关係,代哥得以隔著一个大玻璃,通过电话和马三通话。
“马三!”电话接通后,代哥急切地喊道。
“哥,怎么的了?”马三在里面听到代哥的声音,也有些激动。
“马三,听著,”代哥压低声音,快速说道,“你在里边,听我的,开始装疯装傻!”
“什么意思?哥,你让我装精神病啊?”马三愣了一下,隨即反应了过来。
“对!”代哥肯定地说,“表现得像是不受自主控制一样,闹得越大越好!这样就能把你送到房山区医院重新检查,到时候爭取给你定性为精神病,你这样的话就能出来了!现在没有別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