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还敢犟嘴!”赵管教脾气上来了,“咔嚓”一下就给了加代一警棍,“你再给我犟!”
號房里的號长见状,连忙开口求情:“报告管教,你这是干什么呢?能不能轻点啊?”
“把嘴给我闭上!”赵管教厉声喝道,“跟你们没有关係!”
那號长不敢再多言,只是看著加代,低声说了句:“代哥,保重。”
加代默默地点了点头,跟在赵管教身后,被直接带到了三楼。三楼第一个房间就是过渡號,通常每个楼层的第一个房间都是过渡號。
赵管教打开过渡號的门,將加代推了进去。对著里面喊道:“哥儿几个,一会儿我下去,我什么都听不见。完之后呢,照顾照顾他!”说完,转身就走了。这个赵管教,出了名的狠辣刁钻。
过渡號里的“老犯”们,哪有一个善茬?听到赵管教这么说,都知道啥意思,呼啦一下全站起来了,眼神不善地盯著加代。
一个满脸横肉的傢伙嗤笑道,“过去两个,把他给我『照顾』好了!”
加代一看这架势,知道躲不过去了。真要是被他们围上来掐吧两下子,在这屋里非废了不可,
那两个“老犯”狞笑著朝加代扑了过来。加代反应极快,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拧,將其手臂背到身后,同时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旁边另一个“老犯”见状,也冲了上来。领头的那个“老犯”指挥道:“你给我撒开来!把他撒开!”
加代冷冷地看著他们,说道:“你们谁也別欺负我,谁欺负我,今天我就整死谁!我告诉你们,两天之內我要是出不去的话,在屋里的每个人,我每人给五千块钱!”
当时领头的那个“老犯”一听,眼睛一亮,问道:“给五千块钱?真的吗?”
“真的,”加代肯定地说,“我指定不带撒谎的。两天之內如果说我出不去的话,你们再打我也不迟。”
那老犯犹豫了一下,对其他人说道:“你撒开吧,先把他撒开来。”
加代缓缓鬆开了手。
號长朝著角落里的代哥扬了扬下巴,:“新来的,你就在这屋待著吧。赵管教的话你听到吧?你要是不受点伤这事肯定过不去。你自己去墙边磕几下,或许之后还能少吃点苦头。”
代哥心里自然是明白的,他苦笑了一下,代哥留著一头长髮,他伸手將额前的头髮向上擼了擼,露出额头,然后走到墙边,找准墙角的位置,没有丝毫犹豫,“哐”的一声,额头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只一下,额头上便立刻磕出了一个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著脸颊往下淌。
旁边同监室的几个老犯见状,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这哥们倒是挺有骨气的。”
“是啊,確实挺有刚的。”
號长看了一眼代哥,点了点头,说道:“行,算你有种。来,你过来,坐这儿吧。”
代哥捂著流血的额头,在號长指的位置坐下。號长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看著也不像个惹事的,怎么就得罪赵管教了?”
代哥嘆了口气,摇了摇头:“唉,说来话长。大哥,別的我就不多说了,我想求你个事儿,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
號长挑了挑眉:“哦?什么事?你说说看。”
代哥恳切地说道:“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件事,我给你两万块钱。”
“两万块?”號长眼睛一亮,“什么事这么值钱?”
“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打一个电话?”代哥急切地说道,“只要让我打一个电话,我就给你两万块。”
號长沉吟了一下:“打电话就给两万?”
“对,打电话就给两万。”代哥肯定地回答。
“行。”號长点了点头,“白班的赵管教肯定是不会让你打的,他那个人最是刻板。等晚上张管教来了,我帮你求求情,他或许能通融一下。”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六点多。赵管教下班离开了,张管教准时过来接班。
號长看到张管教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著笑:“张哥,您来了。”
张管教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好:“干什么?又想没事找事是吧?”
號长连忙递上一支烟:“张管教,您抽根烟,华子,別人刚给我送来的。是这么回事,今天咱们这儿新来了一个兄弟,他想家想得厉害,家里人估计还不知道他进来了,他想打个电话回去报个平安,就两分钟,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张管教接过烟,却没点燃,皱著眉头说:“你怎么这么愿意管閒事?”
號长陪著笑解释:“张管教,您不知道,听说他家里老爷子可能生病了,他心里著急得很,就想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通融一下吧,就两分钟。”
张管教想了想,说道:“就两分钟啊,下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