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山吶,什么事啊?”
郝英山连忙说道:“是这样的李市,跟我侄子一块被抓进去有个叫加代的,跟我侄儿佳琪的关係特別好,你看能不能从轻处罚他一下?”
李市的语气瞬间冷起来:“英山吶,我可告诉你,这个事跟你没关係,你千万可別插手啊!
据我了解,这个加代在广州、深圳那边犯了不少案子。如果你再想继续插手的话,我都严重怀疑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关係,是不是有什么密切的往来!你如果再这样的话,我会上报到省委,到时候你可別怪我!”
“老李啊,”郝英山仍想爭取,“你看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现在不是面不面子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李市毫不留情地拒绝,“英山啊,我劝你一句话这事你別管了,千万不要再插手了!”
“没商量了唄?”郝英山的声音有些低沉。
“没有商量了!”李市斩钉截铁地说,“我一会儿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之后有时间咱再联繫吧。”说完,便“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郝英山放下电话,无奈地对佳琪说:“你看,人家不给面子,我能有什么办法?叔尽力了,这个事叔帮不了你了。这么些年,我给你擦的屁股已经够多了。行了,这事你不用管了,不是你我能管得了的。”
佳琪听了,心中又气又急,却也知道三叔说的是实话。他没再说什么,猛地“啪”的一声摔门,直接气冲冲地出去了。確实,这件事郝英山不是不管,而是对方根本不给面子,他也无能为力。
镜头一转,加代这边,则直接被带到了看守所。一进看守所,按照流程,先是拍照、登记身高体重,然后將身上的手錶、手机以及其他所有隨身物品、重要东西都取了下来,统一锁进一个小柜子里,並被告知,等出去的时候再归还。
与此同时,李文浩的电话直接打到了看守所副所长的办公室。电话接通后,李文浩开口说道:“孙所长吗?我是李文浩。”
孙副所长一听是李公子,连忙恭敬地问:“李公子,有什么吩咐?”
“是这样,”李文浩淡淡地说,“今天关到你们那儿有个犯人,叫加代。你帮我『照顾照顾』他,替我好好『收拾收拾』他。”
孙副所长心领神会,连忙应道:“行,李公子,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
“行行,那就谢谢孙所长了,说完便掛了电话。
加代这时已经被带进了一间號房,里面已经有四五个人。那些人上下打量著加代,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哥的人开口问道:“因为什么进来的?”
加代平静地回答:“打仗。”
“打仗进来的?”那大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屑地说,“瞅你这个样也不像混社会的啊,你能打什么仗?来,过来,跪下!”
加代皱了皱眉,说道:“哥们,没必要这么对我吧?早前,我也是在广州混的。”
“哦?你也在广州混的?”那大哥来了点兴趣,“你在哪混的?”
“我在越秀。”
“老子我就是越秀的!”那大哥眼睛一瞪,“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叫啥名?”
“我叫加代。”
“加代?”那大哥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早年打潮汕帮那个是你吗?”
“是我。”
“真的假的?”那大哥一脸惊讶,“那杜铁男跟你是哥们啊?”
加代笑了笑:“不光杜铁男,周广龙也是我哥们。”
“哎呀!原来是代哥!”號长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热情地招呼道,“代哥,里边请啊!里边请!来来来,那谁,给代哥让个座!”
加代也不客气,在空出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旁边立刻有人递过来一支烟,號长还亲自给代哥点上了火。
號长恭敬地问道:“代哥,你不挺厉害的吗?在外边提你在越秀那是相当好使了,你是怎么进来了?”
加代嘆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这个事不太好说,挺磕磣的。”
就在號房里眾人閒聊之际,孙副所长把底下的赵管教叫到了办公室。
“今天刚来的那个犯人,叫加代的,”孙副所长吩咐道,“你把他给我转到过渡號去,然后给他开个皮,知不知道?好好收拾收拾他。”
赵管教心领神会:“明白,所长。”
赵管教转身来到加代所在的號房,跟当时负责这个小號的李管教打了个招呼:“孙所跟你打过招呼了吧?人我带走了。”
李管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赵管教走进號房,喊道:“加代,加代!出来,出来!”
加代不知道要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起身跟著赵管教往外走。
“快点的,能不能快点的!磨磨蹭蹭的!”赵管教不耐烦地催促著,还推了加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