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围起来!”小峰厉声喝道。
这时,明远也带著兄弟们从办公楼正门冲了出来,四五十號人將葛刚他们十多个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葛刚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脑袋上挨了一刀,胸口和后背各中一刀,疼得他死去活来。他看著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和闪烁著寒光的刀,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
“大哥,大哥,別砍了,我错了!”葛刚哀嚎著求饶,“大哥,別砍了,我啥也不是,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別砍我了!”
他手下的那些兄弟也都躺在地上,有捂著胳膊的,有抱著脑袋的,还有护著屁股的,个个哭爹喊娘,惨不忍睹。
小峰看著葛刚那副狼狈求饶的样子,確实有几分可怜,也確实像是彻底服软了。
葛刚挣扎著抬起头,朝著人群中望去,喊道:“巴哥,巴哥呢?別砍了,巴哥!”
乔巴这才从办公楼正门走了出来,步伐沉稳,派头十足。他走到葛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用脚轻轻踢了踢葛刚的身体,冷冷地说道:“现在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了吧?知道我是谁了吧?还敢上我这儿来撒野,你胆子不小啊!”
乔巴蹲下身,指著葛刚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从今以后,你別再从我酒厂门口过,或者见到我这帮兄弟,都给我绕道走!你要是敢贴著我门口过,我见你一次砍你一次,听见没有?滚!马上滚!”
葛刚如蒙大赦,连忙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听见了,听见了,谢谢巴哥,谢谢巴哥!”
他手下的那几个还能动弹的兄弟也顾不上疼痛,连忙互相搀扶著站起来,准备离开。临走的时候,葛刚怨毒地瞪了小峰一眼。
小峰察觉到他的目光,厉声喝道:“看什么看?不服啊?”
葛刚连忙低下头,陪著笑脸说道:“不敢,不敢,哥,我服了,彻底服了!”说完,便带著残兵败將狼狈不堪地跑了。
他们身上都带著伤,又没钱去大医院,只能找了个就近的小诊所。诊所条件简陋,医生也只能简单地用纱布给他们包扎了一下伤口,草草了事。
包扎完伤口,一个兄弟心有不甘地对葛刚说道:“刚哥,咱们就这么被砍了?这仇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兄弟们都听你的!”
葛刚脸色阴沉,看了看周围的兄弟,低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回家再说!”
几个人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离开了诊所。
夜色渐深,喧囂散去,眾人回到了那处熟悉的老房子。一进门,气氛便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葛刚身上。
“哥,你发话吧!我们都听你的!”其中一个带头的汉子开口,语气中带著决心,“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大伙什么都不怕!”
葛刚沉思片刻,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沉声问道:“你们是真敢干,还是假敢干?”
“刚哥,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干!”那汉子毫不犹豫地回应,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眼中闪烁著躁动的光芒。
葛刚猛地一拍桌子,斩钉截铁地说道:“好!既然如此,咱们今天晚上就动手!目標就是他的厂子!咱们给他来点狠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屋里不是有个保险柜吗?咱们把它撬开,把里面的钱全部抢走!”
“事成之后,”葛刚继续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憧憬,又有些许决绝,“干完这笔后,这个地方咱们肯定是待不了了。到时候,咱们直接南下,上广州,闯海南!不管是去闯荡还是去享乐,总之,走之前咱们干他这一票大的!”
“行!刚哥,大伙都听你的!你说咋整,咱就咋整!”眾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情绪被彻底点燃。
计划已定,眾人开始分头准备。他们之中,有不少人曾在那个进修大院里待过,对於製作简易的燃烧瓶都颇有心得。於是,有人找出了家里存放的白酒——那酒虽不是什么名贵佳酿,但度数极高,足有六十二度,正適合用来製作燃烧瓶。他们將棉花塞进瓶口作为引线,外面再简单包裹一下,就这样,五个简易却威力不小的燃烧瓶很快就製作完成了。
明远领著五十来號兄弟,办完事后,找到了乔巴。“巴哥,你看咱们这帮兄弟是先回家,还是在这儿等著?要是在这儿等,我就安排他们去宿舍休息。”
乔巴看了看眾人,思索片刻后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有事的话,我再找你们。都先回去待命。”
“好嘞。”明远应了一声,便带著那五十来號兄弟返回了向西村。
此时,留在酒厂的只有乔巴、小峰,以及小峰手下的四个兄弟。他们並没有住在员工宿舍,而是选择了办公楼的三楼。乔巴自己单独住一间,小峰则和他那四个兄弟共住一间,五个人挤在一个屋子里。
另一边,葛刚也在紧锣密鼓地部署著。他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