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伟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哥啊,您来不来看我倒不重要。关键是……我这儿遇到点麻烦。我前思后想,这事儿恐怕只有您能帮我摆平。”
“你说,怎么回事?”
“哥,是这么个情况。我在深圳东门开发了一条商业街,可有个小子横拦竖挡就是不让我干。他替那些老百姓出头,说我给的补偿款太少。我想著,您能不能帮我疏通疏通?”
“这事儿啊,没问题!”驹哥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太好了!他叫什么名字来著?我一时有点想不起来了。好像叫什么……戴?”
“你说的是加代吗?”
郭伟顿时愣住了:“对,就是加代!驹哥您怎么知道?”
“老弟啊……”驹哥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你怎么招惹上他了?这人可不好惹啊。”
“怎么个不好惹法?”
“不是简单的不太好惹。加代这个人……这事儿我真摆不了。”
郭伟难以置信:“驹哥,在深圳还有您摆不平的事?他到底是干什么的,这么厉害?”
“张子强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就是香港那个……”
“加代跟张子强是拜把兄弟,过命的交情!你敢招惹他吗?再说了,人家在深圳也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主儿,你根本动不了他。”
郭伟的声音透著失望:“哥,您真的无能为力了吗?”
“老弟,这事儿我確实帮不上忙。实在不行,你再找找別人吧。”
“那行吧,哥,我再想想办法。”
“好,那就这样。”
电话被掛断。
郭伟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找谁呢?1993年的深圳,真正称得上大哥的人物並不多。湖南帮、飞鹰帮、飞红帮?那都是过去式了。满驹算一个,可他也动不了加代啊。
想了半天通过层层关係,郭伟最终联繫上了董奎安。
电话接通后,郭伟恭敬地说:“是董奎安大哥吧?我是郭伟,杨哥介绍的。”
“对对对,杨哥跟我提过了。兄弟,有什么事直说吧,在深圳我指定能给你办了。”
“董哥,我在东门那边遇到点麻烦。之前找过满驹,没管用。”
董奎安顿时不悦:“你在我面前提满驹干什么?他算个什么东西!告诉你,东门我有最好的哥们儿,在深圳是顶尖大哥,什么事都能给你摆平。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董哥,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叫加代?”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那你还找我干什么?直接找他不就完了?什么事他不能给你摆平?实在不行我帮你说说也行。”
郭伟急忙解释:“哥,您这不是开玩笑呢吗?我要摆平的就是加代这个人啊!”
“老弟,你跟我闹著玩呢?”董奎安的语气变得凝重,“你和加代有什么恩怨?”
“我俩没什么仇怨。董哥,我在东门开发了一条商业街,不知怎么加代就插手了。他替老百姓说话,说我给的补偿款不够,必须往上涨。我说给他二十万让他拿著花,他一点面子都不给。董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董奎安沉吟片刻:“差多少钱?”
“哥,不是差多少钱的问题。要是再往上涨价,我这买卖就根本挣不著钱了,那不成了义务服务了吗?我做好事还不留名?那我开发它干什么?”
“这样吧,老弟。我和加代是好哥们儿,铁得很。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你呢,不用把钱给我,直接给他拿个三十万、五十万的。我跟他好好聊聊。加代这个人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你等我电话吧。”
“那行,董哥,麻烦您了。”
“没事没事,掛了吧。”
电话再次被掛断。
董奎安自以为经过商会那次事件后,他和加代已经是铁哥们了。但在加代心里,他董奎安又算得上什么?加代待人向来对事不对人,这份格局,不是谁都能比的。
董奎安拨通了加代的电话。
“餵?哈哈哈哈,加代啊!我是董奎安,你董哥!”
“董哥,有事?”
“听说你最近刚从北京回来,想给你接风洗尘,请你吃顿饭。我给一峰打电话,说你没时间。要不这样,过两天我好好安排你一顿啊。”
“董哥,不用这么麻烦。我都回来挺长时间了,您要有別的事就直说吧。”
“加代,是这么个事。郭伟你认识吗?鸿运开发有限公司的那个。”
“哦,你说吧,什么意思?”
“他通过我兄弟找到我了。这孩子挺不错的,跟我说了,只要你同意,他什么都好说。他马上给你拿五十个w。”
“我不同意。”
“加代,你看这不是有我的关係在吗?给点面子。这孩子也挺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