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冷声道:“我告诉你,价格不到位,这动迁你就动不了!房子你扒不成,听见没有?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话你给我传达到——价钱不到位,把我整不明白,指定不好使。把我整明白了,怎么都行。”代哥拿出一张写著自己电话號码的纸条递给魏东。让你们老板想好了给我打电话!
他转头又对乔巴道:“小巴,数到十。他们要是不跑,你就给我往死里砍!”
乔巴厉声喝道:“一、二、三……”
魏东一听,撒腿就往车里跑。手下兄弟原本还在喝茶,见状慌忙都赶紧上车,油门一踩,轰隆声中仓皇逃窜。有人没挤上车,脚还耷拉在外;有人直接钻车里,屁股腿还露在外面,车身一晃,直接躥了出去。
乔巴领人衝上前,虽说是嚇唬,但若真被围住,砍不砍可就难说了。
对方一逃,围观的邻居纷纷围拢过来,讚嘆加代人缘够用、仗义出手——毕竟加代与他们非亲非故,无利可图,反而结下仇家。
加代摆手道:“李哥、王哥,你们先回去吧。以后只要他们再来,隨时来找我。这事我管到底了——价格不谈妥,咱们绝不搬!”
他又对乔巴吩咐:“小巴,这两天你带兄弟多来这边转转,只要发现拆迁的人,立刻给我围住!我来处理。我看谁敢动!”
邻居们由衷敬佩加代。老李上前,激动道:“加代啊,李哥不太会说话……这份情,全在心里了。我替大伙谢谢你!”
加代微笑:“没事,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这点事算什么?你们回去吧,有事隨时来找我。”
加代格局宽广,为人处事令人信服。邻居们散去后,加代与江林返回表行,乔巴则领兄弟们回向西村去了。
另一边,魏东匆匆赶回公司匯报。他们的公司位於爱国路,名为“鸿运开发有限公司”。老板姓郭,名伟,家境不凡,人脉广阔,年纪比加代还小,却已在深圳做得风生水起。
魏东进屋,向郭伟匯报:“老板,在东门那边拆迁遇著点麻烦……倒不是老百姓闹,我带二十多个兄弟在那儿盯著,他们也没敢怎样。但有个叫加代的,站出来替他们说话,说咱们给的钱太少,价格不提上去就动不了。”
郭伟皱眉:“他什么意思?想抽成?”
魏东摇头:“看他样子不缺钱,也不是想要钱。他就是死活不让动,那帮老百姓全听他的。今天他还叫了一百多號人把我们围了,幸亏跑得快,不然我们真得被砍死在那儿。”
郭伟问:“有他电话吗?”
魏东忙道:“有,临走时他特意留了號码。”说著递上一张纸条。
郭伟接过,直接拨了过去:“喂,你是加代?我姓郭,叫郭伟,在爱国路开了家鸿运开发有限公司。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讎,我经理下午在东门开发区谈商业街项目,你为什么要百般阻挠?兄弟,咱们聊聊?”
加代回应:“郭老板,是这么回事——你们给的价格確实太低了,低於市场价。这些商户平均一平一万以上,你们给的价格连三分之一都不到,谁能愿意搬?”
郭伟语气转冷:“哥们儿,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加代斩钉截铁:“你不用管跟我有没有关係。他们都是我邻居,既然找到我,这事我就得管。”
郭伟试图缓和:“哥们,虽然我不认识你,但你叫加代是吧?这样,我派人给你送二十个w,你拿著花。这事你就睁只眼闭只眼算了,跟你也没多大关係。我们也不容易……”
加代打断:“不行,这不是钱的事。是你们太欺负人。”
郭伟恼了:“哥们,你什么意思?多大点事?难道我还得给你三十万、五十万?”
加代冷笑:“你要这么说,咱们就没法谈了。你要是不服,到东门来找我。”
郭伟冷哼:“行,那我倒要看看你加代有多大本事!你非要跟我对著干?在深圳我认识的社会人多了,你得罪我不会有好下场!”
加代反问:“嚇唬我?你要觉得谁好使、谁牛,直接叫他过来。我在东门等你!”
郭伟咬牙:“行,哥们,咱们事上见!”说罢,啪地掛断电话。
加代未必惧怕郭伟,但郭伟也不怵加代——他压根没听过这號人物。在他认知里,深圳有头有脸的大哥多的是,加代算老几?
隨后,郭伟联繫了满驹。他认为满驹比加代更有分量。然而,满驹虽是大哥,却偏偏遇上了加代这块硬骨头。这並不代表满驹不行,只是加代更胜一筹——收拾別人,满驹照样好使。
电话被接起,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餵?”
“驹哥,是我,郭伟。”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弟啊!听说你现在买卖干得挺大呀?都搞起开发来了?现在在哪儿发財呢?过两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