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问道:“你之前不认识我?这回认识了吧?”
“认识了,认识了!”翟大飞连忙点头。
“四宝子,”加代又喊,“把屋里给我砸了,楼上楼下全砸了!”
“兄弟们都给我砸了他!”四宝子一喊,三十多號兄弟立刻行动,有上一楼的,有上二楼的,“哐哐”地专挑值钱的砸。沙发、茶几、酒柜,还有上面的水晶大吊灯,都没能倖免——有人拿五连子“嗖”地一枪,水晶球子“哐当”一声崩了一地。
哈生的兄弟也加入进来,二三十个人衝进屋,真皮大沙发被砍得全是口子,茶几直接被掀翻,吧檯也被砸得稀烂。
朱大勇看到一个大鱼缸,喊道:“谁也別跟我抢,这我的!”说著就拿五连子“哐哐”开了两枪,鱼缸直接被打得稀碎。
加代看著翟大飞,冷冷地说:“听好了,我叫加代。你但凡有任何不服气,回头可以找我。但记住,这事咱俩不算完——给我准备一百万,明天送到我手里。否则,你这酒吧,开一次我砸一次!听没听见?”
“听见了,听见了……”翟大飞不敢反驳。
“走!”加代说完,带著兄弟们“呼啦”一下就出去了。
翟大飞在屋里愣了半天,心里满是疑惑:这个加代到底是谁?咋这么大能耐,能找来一百多號人?
可疑惑归疑惑,他还是先让服务员收拾屋子。只是一想到加代要的一百万,他就犯了难,寻思来寻思去,还是拿起电话,打给了四九城一个有名的老社会——李阳。不过李阳后来下海经商,早就不混社会了,但在四九城还是有人脉的。
“喂,阳哥?我是大飞。”
“大飞啊,咋的了?”
“阳哥,你听说过加代吗?”
“加代?没听过啊,咋了?”
“今天晚上他来我酒吧喝酒,让我给收拾了,结果他打了个电话,来了一百多號人,把我酒吧给砸了!”
“大飞,我都说你多少回了,能不能改改你这脾气?”李阳无奈道,“我也没听说过这人,你这么的,我帮你打听打听,你自己也问问。”
“行,谢了阳哥。”
掛了电话,李阳立刻打给了走庆。
“喂,走庆啊,问你个事。”
“你说。”
“你知道加代是谁吗?”
“加代啊,我知道啊,之前跟我大哥潘葛打过仗。”
“我朋友跟他有点纠纷那这事找谁能说上话啊?”
“你让他给肖那、閆京或者杜仔打电话,这仨人跟加代关係好。”
“哦,行,我知道了,回头我让他找找。”
“好嘞。”
李阳掛了电话,马上回拨给翟大飞:“大飞,我问著了。加代是从深圳过来的,在深圳特別好使,能做到黑白通吃,这不是刚回北京嘛,在北京也挺有面,跟閆京、杜仔、肖那他们关係都好。你不行给肖那打个电话,你跟他关係不是还行吗?问问他啥意思。”
“行,我这就给那哥打电话。”
“对,你问问他,看这事咋解决。”
“好,谢了阳哥,麻烦你了。”
“不用谢,有事再说。”
翟大飞掛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肖那的电话。
“餵?”电话那头传来肖那的声音。
“大哥,是我,大飞,翟大飞,你还记得我不?”
“翟大飞啊,记得,你不是前门开酒吧的吗?”
“对对对,大哥,我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你说。”
“大哥,加代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