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登路上给哈生打了个电话。
让哈生从南城带兄弟过来,
“登哥,你叫这么些兄弟干啥去啊?”
“你加代哥让人给打了!”
“咋的?谁?代哥让人给打了?在哪儿?”
“在前门这边的一个酒吧,让人给开了一酒瓶子。我带兄弟过去看看,瞅瞅怎么回事。”
“行,登哥你放心我这就往那去。”哈生掛了电话,就带著人往这赶
戈登进屋后,手里拿著大砍刀,吼道:“跪下!都给我跪下!”
翟大飞是真懵了,他跟白小航、朱大勇都认识,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碰面。
白小航看著他,问道:“你搁这儿干啥呢?”
“这酒吧是我开的……”翟大飞声音都有些发颤。
“哥!”他又转向加代,“谁打你的?”
加代手里夹著烟,还带著点酒劲,眼神有些迷糊,他拨开旁边的人,走到翟大飞跟前,问道:“你认识我不?这回,你认没认识我这个兄弟?”
“这……这我属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翟大飞连忙道歉,
“哥们儿,我给你道歉,道歉了,道歉了!咱得过且过,行不行?”
“別道歉。”加代冷声道。
朱大勇拿著枪,指著翟大飞:“哥们儿,手拿下来!听见没?我大哥让你拿下来!”
“我……我拿下来,拿下来……”翟大飞怕了,“都看著呢,哥们儿,大勇,都看著呢……”
朱大勇回头“啪”地又朝天花板开了一枪:“都跪下!谁不跪我打死谁!听没听见?都跪下!”
旁边的客人、小情侣们早就嚇坏了,纷纷说:“咱走啊,不玩了,赶紧走!”
“走走走,別在这儿待著了!”
戈登拿著大砍刀“扒”地一指,喊道:“给我回去!都回去!代哥的事没解决完,谁也不许走!”
加代却摆了摆手:“让客人走,让他们出去吧,这事跟他们没关係。”
客人们这才得以离开,白东明也想走,捂著脸说:“不玩了,咱走吧,走走走!”
可他刚到门口,加代就抬手指挥:“把他给我拽住!”
戈登“啪”地一薅住白东明,白东明连忙求饶:“哥,跟我没啥关係,真跟我没关係!这是咋意思啊?”
“给我拽过来!”加代说。
戈登“吧嗒”一拽,警告道:“你別动!动我就打死你,听没听见?滚那边去跪下!”
“我滚,我滚,我跪下,我跪下!”白东明不敢反抗,从门口又被拽了回来,到头牌卡台前,双手抱头,跟他那五个哥们一起,“哐哐哐”地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加代扫了一眼,问道:“还有谁没到?”
戈登在后面喊:“哈生一会就到!”
一听哈生也来了,翟大飞这才明白过来:“唉,这是个茬子啊,正经八百的茬子!我这是惹著谁了……”
加代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听好了,咱俩之前不认识,但今天晚上,我非得让你认识认识我。
翟大飞心里悔得不行:就为了帮一个顾客,居然惹出这么大的事。
文文当时嚇得不行,拉著加代的胳膊说:“哥……”
“文文吶,”加代看著她,“你先走吧,明天也不用过来了。这店从今天开始就没了,以后你再找个地方上班。”
说完,他转向翟大飞:“把工资给人结了。”
“结,结,结,我结!”翟大飞连忙从兜里掏了掏,拿出大概七八千块钱,递给文文,“这些都给你吧。”
文文接过钱,小声说:“用不了这么多……”
“都拿著。”加代说,又对旁边的四宝子道,“给她让道,让她出去。”
文文哪见过这种场面,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东边来了好几十台车,“哐哐”地往这边赶,嚇得赶紧躲到电线桿子后边偷看——原来是哈生带人到了。
哈生的车一停,他从车上下来,留著两撮小鬍子,胖乎乎的模样有点显眼。他身后的兄弟“夸夸”地跟著下来,拿著傢伙就进了屋,一进门就喊:“谁打我代哥了?砍死他!”
酒吧是大落地窗,屋里的人能清楚看见外面的动静。翟大飞瞅见哈生带了一百多號人进来,彻底懵了,也终於明白:眼前这个加代,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绝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哥们儿,这是误会,都是误会!”翟大飞连忙求饶,“我给你道歉,我错了!再说,我在京城社会也认识不少人,像走庆啥的大哥我都认识。你看这样行不行,让我打个电话?”
加代看著他,反问:“之前我想打电话,你让我打了吗?跪下!”
白小航在旁边“啪嚓”一下,直接把傢伙顶了上去。
加代盯著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