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几个兄弟,你们瞅,南哥还有这好事呢,居然还有人给咱们买单。”
小南回头一瞅,问道:“说谁?哪个哥们给咱买单?”
“那谁呀,”有人接话,
“先生你看那位先生还在外面等著呢,你下楼去买下单唄?”
小南回道:“你帮我告诉他,单指定是买不了了。既然他给咱们算帐,要请咱喝酒吃饭,那就敞开了花。”
这边,马三正搁门口等著,屋里小南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马三往屋里一走,扒拉著人往里挤,经理见状,上前说道:“先生,你看,
麻烦你靠边一下。”
直接冲屋里喊:“哎哥们,赶紧下楼来,把帐给我结了!”
他这一嚷嚷,屋里七八个透著点流氓气的小子都看了过来。领头的小南挑了挑眉,盯著马三问:“你是干啥的?”
马三瞪著眼珠子:“刚才我帐算错了,你把这帐给我结了,赶紧的,下楼去结帐!”
小南这边有人开口:“兄弟,喝多了咋的?要是喝多了,咱兄弟帮你解解酒。说话注意点,跟谁说话呢?跟谁叭叭呢?信不信揍你?”
“你再说一遍?来!”马三接著顶了回去。
“我说几遍能咋的呀?啊,我说几遍能咋的呀?”对方也不示弱,
“那人推了马三一把。经理也不知道该干啥,只能往前凑。马三径直走到桌子旁边,桌上摆著白酒、红酒瓶子之类的东西。他隨手抄起一个红酒瓶,屋里七八个小子,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阿南还在一旁瞅著,问道:“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马三说著,举著红酒瓶就朝阿南的方向砸了过去。
“啪嚓”一声,幸亏阿南躲得快,反应及时,瓶子没砸到人,反倒砸在了后边墙上。即便这样,瓶子还是炸开了,红酒和玻璃碴子溅了阿南一脸。
阿南一看这情况,脸色骤变,喊道:“打他,来,打他!叶寒,打他!”
旁边六七个小子“哗”的一下全站起来了。旁边的经理一看这架势,知道要打起来了,“妈呀”一声,直接跑楼下去了。这经理还是个女的。
楼下,代哥他们谁都没走,都在等马三。不得不说,三哥是真虎,一点都不惯著对方。他从自己后腰“啪”的一下拔出两把小钢斧,这斧子不大但趁手,抡起来比片刀还邪乎。
马三把斧子一拿出来,屋里七八个小子都懵了,纷纷嚷嚷:“什么玩意啊?这是啥啊?”
马三没管他们的嚷嚷,朝著其中一个小子就冲了过去,“哐当”一下就把人劈倒了。斧子劈在了对方胸口,“呲啦”一下,划开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不得不说,铁匠铺打的这斧子真锋利,当时还用磨石开了刃。
那小子“扑通”一下躺倒在地,捂著胸口,疼得直喊:“啊!我……”
马三拿著斧子一指剩下的人:“你们还装?过来,砍死你们!”
就这一下,屋里七八个人全被嚇住了,没一个敢动的。阿南也瞅著马三,但他手里没有傢伙事,自己的傢伙全搁在楼下了。
阿南硬著头皮说:“兄弟,你牛。有本事的话,咱到楼下去,咱在楼下解决!”
“我去你妈的楼下!我上楼下干啥?算帐!赶紧算帐!”马三还没忘了算帐的事,这时候了还在叫人结帐。
楼下,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跑了下来,喊道:“楼上打仗了!”
四宝子一看这情况,对代哥说:“是不是马三在楼上跟人打起来了。”
代哥赶紧领著左帅、一峰、周强等人,全都往楼上赶。到了楼上,刚在门口就看见马三一个人站在那儿,手里举著两把斧子,喊著:“他妈谁上来,砍死谁!”
屋里七八个小子真就没敢动。阿南瞅著马三,心里嘀咕:这小子就是个酒蒙子,脾气太冲,不敢惹。
代哥走上前,问道:“马三,怎么回事?”
马三委屈地说:“大哥,我帐算错了,我让这王八犊子下去给我结帐,他不给我结。你说我砍他不?我砍不砍他?”
代哥赶紧说:“把斧子放下,快放下!”
“我放下,他打我……我放下,放放放下。”马三听了代哥的话,一边嘟囔一边把斧子放了下来,
“听哥的话,放下,没事。”
代哥往前一走,看见地上躺著一个小子,正捂著胸口,脑袋上还有一道大口子。代哥赶紧对屋里的人说:“哥几个,实在不好意思了。我这哥们喝多了,你们別跟他一般见识,实在是抱歉。这桌饭钱咱请了,你们那哥们被砍伤了,你们赶紧找个地方给他包扎一下,实在是不好意思。”
阿南盯著代哥,问道:“你是干啥的呀?”
“这是我兄弟,我是他哥。”代哥回道。
“他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