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哥回头一看,自己带来的兄弟全在呢,左帅、一峰、小毛、周强都在。
左帅瞪著眼睛对阿南说:“你想怎么的?你想干啥?”
代哥赶紧摆摆手,拦住左帅,又对阿南说:“兄弟,实在不好意思了。
我替我兄弟给你道个歉,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你们去哪个医院,医药费我们出,行不行?给你赔不是了。”
“不好使!不好使!不好使!”阿南连著说了三个不好使,
我兄弟是不是你兄弟砍的?这事儿能就这么拉倒吗?你一句话就想拉倒?你咋那么牛逼”阿南接著说。
代哥无奈地说:“哥们,我们属实是错了,挺不好意思的,拉倒得了唄,那你还想怎么的呀?”
“你也不用跟我道歉,咱们下楼说。你看你们手里有傢伙,我们没有,咱在楼下说。你们要是有本事,咱们就到楼下去谈谈。”阿南提议道。
代哥把手往后腰一放,盯著阿南:“你再说一遍,来,你再说一遍。楼下有你们的傢伙事是吧,你们还想打架怎么的?”
“不怎么的,你们怎么打的,我们就怎么打回来唄。”阿南说。
代哥“啪嗒”一下从后腰掏出傢伙事,屋里七个小子一看,都愣住了。
代哥说:“我不想闹事,哥们。怎么,你手里的傢伙事比我这还硬实啊?啊,比我这还硬实啊?我都跟你说的挺明白了,不好意思了,这桌单我给你买了,我兄弟我带走,咱谁也別惹谁了。如果说你实在想找事,你到东门忠盛表行,上那儿找我来。”
阿南身边的兄弟赶紧说:“你走吧,这事我们认了,谁也別找谁麻烦了。”
“走!”代哥喊了一声。
代哥一挥手,加代、马三、四宝子、一峰等人都看著他。代哥说:“別瞅了,都下去吧。”
到了一楼,马三还气得不行,手里提著双斧子,对代哥说:“大哥,我砍他去,我砍他!”
代哥赶紧拦住他:“行了,江林呢?来,把帐算了。”
马三一看,急忙说:“代哥,我算,我算,我算!”
代哥说:“你拉倒吧,再让你算帐,指不定又算错了。江林,你去算。”
江林算了帐,一共花了七万多,七个w。光酒就花了三万多,还有菜啥的。
大伙算完帐,走到门口就散了。周强回大院了,一峰迴解放路人民桥了。加代、四宝子、马三、江林他们几个则回表行。
马三挺不好意思地对代哥说:“大哥,你看这饭局是我张罗的,最后反倒让你请了客,这事整的,都怪我。我当时没控制住情绪,他骂我,我就受不了了。”
马三说:“哪天我再张罗一次,咱们吃点好的,吃点贵的。”
加代摆了摆手:“行了,以后再说吧。”
哥几个也就回去了,谁都没把这事当回事,都以为对方就是些地痞流氓,连社会人都算不上。但他们不知道,这帮小子正经是有靠山、有背景的人。
当天晚上,这帮人把受伤的兄弟送进了医院。受伤的小子伤得挺重,胸口被划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大口子。大夫一看,
问道:“这怎么整的这么严重啊?”
几个兄弟说:“被斧子砍的。”
大夫说:“你们这是干啥去了,跟人拼命啊?赶紧吊针。”
吊针的时候,哥几个也都看明白了,加代当时拿了枪,他们认定加代不是一般的小流氓,肯定也是大哥级別的,有点背景。所以,这几个兄弟也没敢轻举妄动,阿南 赶紧把电话打给了一个姓陈的大哥。
这姓陈的大哥是香港的,叫陈志浩,
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声音:“餵?”
“浩哥,是我,小南。”
“小南啊,你们去深圳几天了?都四五天了吧?办点事怎么这么费劲,”陈志浩问。
小南说:“浩哥,出事了,我们再深圳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我们在深圳罗湖区深海酒店吃饭的时候,小七让人给砍了!”
“小七让人给砍了?谁打的,知道吗?”
“叫啥名他没告诉咱们,但他说了,在东门有个叫忠盛表行的地方,到那儿能找著他。”
“忠盛表行?小七伤得严重不?”
“缝了五十多针呢,浩哥。”
“我来打电话,这事我来处理。我在罗湖区有朋友,我打电话安排,你们听我电话就行。你们过去找他,让他领著你们去报仇。”陈志浩说。
“行,浩哥,我等你电话。”
电话一撂下,大伙就琢磨,陈志浩认识谁呢?他认识满驹。大伙应该还记得,满驹是开走私公司的,之前让代哥把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