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帅一行人这才看清自身伤势:大东子身上挨了一刀,左帅虽无大碍,但胳膊被刀划了个小口,渗出些血;其余几个兄弟伤势不等,有的挨了两刀,有的挨了三刀,万幸都不是重伤。左帅双手掐著战刀,刀身染血,站在那里宛如战神,眼神凌厉地瞪著前方。
“帅哥,怎么办?对面来人了!”大东子慌了神。
“你怕他们?难道还要跑?先看看情况!”左帅语气强硬。
很快,对面的人全围了过来。这些人打扮得五花八门,有的穿大背心,有的穿大裤衩,还有的穿西服、牛仔服,一看就是临时凑来的“盲流子”。可人数確实多,加起来有六七十个,甚至七八十个。他们清一色是湖南人,人手一把大砍刀,呼喊著往前冲。单是这阵仗,气势就足够嚇人。
魏大林在门口拉著左帅,急声道:“帅哥,快进屋!”
左帅一把甩开他的手:“我怕他们?”
“帅哥,打不过的,先进屋!”大东子见状,强行把左帅拽进了屋。左帅虽不服气,想出去硬拼,却被大东子死死薅住。
湖南帮的人见状,立刻往屋里冲。左帅急中生智,对大东子说:“你赶紧给大哥打电话,我守在门口!”门口空间狭小,一次最多只能进来两三个人,正好方便防守。若是出去硬拼,被六七个人围著砍,肯定会吃亏。守在门口,只需防备前方,不用顾虑身后。
大东子跑到一旁给加代打电话,左帅则双手握刀,守在门口。湖南帮的人在外边往里冲,举著刀喊著“砍他”。左帅在屋里挥舞双刀,动作霸气,刀刀狠厉,一时间竟真的挡住了对方的攻势。
可左帅再勇猛,也不是铁打的。双拳难敌四手,他虽砍倒了六七个人,体力却渐渐耗尽,挥刀的速度慢了下来,力道也弱了许多。
另一边,加代接到电话后,急得大喊:“你们赶紧跑!別跟他们硬拼!让左帅別扛著了,从楼后赶紧撤离,我这就过去!”掛了电话,加代立刻往沙井赶,心里又急又慌——六七个人砍左帅,换谁都会懵。
此时,酒店里的局势已经到了拼体力的关键时刻。左帅提著战刀往前砍去,一个湖南帮成员下意识举刀格挡,旁边两人趁机朝左帅胸口砍去。“噗嗤”一声,左帅胸口被豁开一个大口子。本就体力不支的他,瞬间被砍得往后一仰。可他骨子里的狠劲还在,只要没被砍死,就还想继续拼。这般强悍的战斗力,任谁遇上都会发怵,可若想伤他,自己也得付出代价。
几个兄弟见状,顾不上自身伤势,连忙上前扶起左帅。此时的左帅,胸口、大腿、胳膊全是刀口,伤势极重,浑身是血,连脸上都破了相,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伤口,整个人都被染成了红色。
“快,把帅哥往楼上带!”两个兄弟架著左帅往二楼跑,魏大林早已跑得没了踪影。湖南帮的人一窝蜂衝进酒店,紧追不捨。人在绝境中总能爆发出潜能,就像被人拿著刀撵著砍时,跑起来比谁都快。几人衝到二楼窗户边,也顾不上危险,大东子先跳了下去,喊道:“快把帅哥扔下来!”
两个兄弟將左帅往下一扔,大东子在底下接住,自己也被砸得够呛。左帅此时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其余几人也纷纷跳窗,顾不上身上的疼,搀扶著左帅往路边跑。他们连停在门口的车都顾不上了,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直接抢了车就跑——七个人坐不下,两个兄弟只能坐在后备箱里,扶著后备箱盖,一路疾驰。
湖南帮没追上左帅,便把气全撒在了酒店和车上。楚方海一声令下:“砸!都给我砸了!”罗浩是楚方海手下第一猛將,如今受伤,楚方海更是怒火中烧,又喊了一句:“把车也砸了!”
左帅的车是加代刚给他买的,花了八九万,才开了不到三个月,就被砸得稀碎。湖南帮的人踩著车盖子往里撒尿,用刀挑开车里的沙发座,棉花飞得满地都是,车軲轆、玻璃、顶棚全被砸坏,彻底成了一堆废铁。砸完后,找不到魏大林,湖南帮才扬长而去。
此时,加代还在赶来的路上。大东子怕他著急,主动打去电话:“哥,我们带著帅哥跑出来了,你別往酒店去了,直接去宝安医院!帅哥伤得很重,已经昏迷了!”
“我马上调头!”加代掛了电话,立刻改变路线。
左帅一行人先一步到达宝安医院,直接被送进了抢救室。几个兄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一心只盼著左帅能没事。半个多小时后,加代、江林、徐远刚等人赶到医院。乔巴正在向西村组织兄弟,也在往这边赶。
加代看著几个兄弟浑身是伤、衣服破烂的样子,心疼地说:“你们赶紧进去包扎,这里有我。”
几人推脱不过,只好去处理伤口。加代心里满是后悔,他没料到左帅会伤得这么重,更没料到湖南帮如此凶残。“这个仇,必须报!”他在心里默念,但眼下,左帅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四个多小时后,乔巴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