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屋待著,远刚订酒店去了,估计一会儿就打电话。”加代领著眾人进了表行。
七八个服务员见加代回来,齐声喊道:“代总。”
左帅凑到加代身边,小声问:“哥,我来了能干点啥啊?”
“听我安排就行,指定有你干的事。”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江林走了过来:“哥几个,过来选块表,看看喜欢哪个款式,最近卖得好的都在这儿。”
“江林,给他们每人挑块好的。”加代吩咐道。
眾人闻言,纷纷围了过去,有选皮链的,有选钢链的。这些表都不是假货,最便宜的也要一万多。左帅挑了块金银相间的,看著挺好看,殊不知,江林一瞅就告诉他:“兄弟,你真会选,这一块九万多。”
左帅嚇了一跳,连忙要摘下来:“哥,我不要了,这太贵了。”
“戴著吧,”加代说道,“以后都是自家兄弟,別客气。”
江林帮他把表戴上,左帅看著手腕上的表,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忐忑。后来江林算了算,这一会儿功夫就花了二十多万,光左帅那块表就九万多。但加代毫不在意,自家兄弟,花多少钱都值。
眾人正嘮著,徐远刚的电话打了过来。加代接起:“远刚,怎么样了?”
“哥,酒店订好了,你啥时候过来?我让服务员半个小时后上菜。”
“行,我们马上过去,一会儿见面给你介绍几个兄弟。”
掛了电话,加代站起身:“走,去酒店。”
出门时,左帅特意叮嘱兄弟们:“都注意点,代哥是咱大哥,也是咱老板,说话办事都得有规矩,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別整得跟小混混似的。”
“知道了,哥。”
这话正好被加代听见了,他走过来笑道:“帅子,跟兄弟们说啥呢?”
“哥,我让他们跟你说话注意点……”
“不用那么多规矩,”加代看向眾人,“以后跟我说话,想怎么嘮就怎么嘮。我是你们的哥,不是老板,你们都是我的兄弟,不用拘谨。走,吃饭去。”
眾人心里一暖,纷纷应道:“好,哥。”
一行人上了车,三台车浩浩荡荡地往海宴酒店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