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这多不好,你留著卖钱吧,我在这儿待著就行。”小张推辞道。
“客气啥?今天晚上要是没有你,我这吧檯里三千多块钱就没了。拿著吧,去玩。”
小张乐坏了,道谢后拿著游戏幣去玩了。在他看来,能在游戏厅免费吃住玩,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不光是他,徐远刚也没把这当回事——不过是打了个偷钱的小贼,多大点事。
可谁也没想到,凯子回去后,找了他的“大哥”。
那时候,不管是深圳还是其他地方,总有些不学好的小子学著混社会。凯子的大哥外號叫耗子,长得尖嘴猴腮,虽说不出名,却是正经混社会的。凯子哭丧著脸跟耗子说了自己被打的事,还展示了脸上的伤:“哥,你看给我打的,都没人样了。”
耗子瞥了他一眼,说道:“行了,等我这两天有空,陪你找他去。”
从这天起,深圳暂时没再出什么乱子,游戏厅和表行都正常营业。
另一边,远在广州的左帅终於出院了。他领著七个兄弟,在白云区每人买了套挺精神的西装,然后一起去老霍家找加代。
加代在门口见到他们,顿时乐了:“帅子,你们来了。”
左帅对加代已是心悦诚服:“哥,我准备好了,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去哪我就去哪。”
加代看著他身后的兄弟们,个个精神头十足,伤也全好了,满意地点点头:“好样的。你们在门口等我会儿,我进去打个招呼,下午咱们就回深圳。”
“行,哥,我们在这儿等你。”
加代走进屋,霍笑妹和她父亲都在。“叔,笑妹,我在这儿住了挺久,得回深圳了。”加代说道,“还是那句话,有任何事別拿我当外人,老霍家的事就是我的事。笑妹,那二十万我回去后给你转过来。”
“加代,”霍笑妹轻声说,“还是那句话,若你將来功成名就,一定来找我。”
加代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出了门。他带著左帅一行人上了车,自己开著车,左帅坐在副驾,其余人则打了两台计程车,直奔深圳。
车上,加代跟左帅嘮起了嗑:“帅子,別跟我拘谨,回深圳后,你就是我兄弟。我跟你说,我在深圳还有两个兄弟,跟你岁数差不多,一个叫江林,一个叫徐远刚,人都特別讲究。晚上我给你接风,我先给他们打个电话。”
“哥,不用那么麻烦……”
“你是我兄弟,接风是应该的。”加代说著,拨通了江林的电话,“江林,我往回走了,你通知远刚,晚上把手里的事都放一放,找个酒店订个桌。我带回来个兄弟,给你们介绍认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哥,啥样的兄弟啊?”江林好奇地问。
“晚上见面再说,人特別好,很讲究。”
“行,哥,我马上安排。”
掛了电话,江林立刻给徐远刚打了过去:“远刚,晚上代哥回来,还带了个兄弟,你去人民南路的海宴酒店订个最大的包厢,点几瓶茅台,把面子做足了,代哥好面。”
“哥回来啦?没问题,二哥,我马上就去订,你放心!”徐远刚一口答应。
掛了电话,徐远从游戏厅出来,特意嘱咐新找来的服务员:“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得去给我哥接风。你们在这儿盯紧点,最近有小偷,別大意。对了,有个叫小张的要是晚上来,他提我名字,你们给拿两百个幣,这是我答应他的,以后每天都给。”
“刚哥,我们知道了,你放心吧。”
徐远刚直奔海宴酒店,订了最大的包厢,点了满满一桌子海鲜,还叫了四瓶茅台。要是现在,这一桌子菜得花七千多,四瓶茅台也要好几千,这可是很多家庭一年都挣不到的钱。
下午,加代带著左帅一行人抵达深圳,先去了位於东门步行街的忠盛表行。
一个个都看懵了,站在门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哥,这……这是要给我们买表啊?不用不用,我们也不用看时间,也不会戴这玩意儿。”左帅连忙说道。
加代被他们逗笑了:“什么买表?这表行是我的。”
“哥,这表行是你的?”左帅瞪大了眼睛,“这么大的表行,得投资多少钱啊?”
正说著,江林从表行里走了出来,远远就喊:“哥!”
“江林,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左帅。”加代指著左帅说,
“帅子,这是江林,你们得叫二哥。”
左帅连忙双手上前:“二哥,你好。”
后面的眾人也喊:二哥
“你好,兄弟。”江林笑著说,“哥,这就是你说的那几个兄弟啊?一瞅就都是了不起的人物,我喜欢。”
“二哥过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