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海明一行人过来,魏东子瞅他跟瞅小弟似的,淡淡开口:“海明啊,这是干啥?领这么些人来?”
“东哥,哈哈,东哥!”李海明赶紧凑上去,拉著魏东子往旁边挪了挪
献殷勤道,“这不寻思跟您討个面儿嘛,我新找的对象,还有这帮朋友,您给安排个好位置唄?明天老弟准给您结帐!”
“多少人?”
“一共十一个!”
“往里进吧,里边正好有个预定的还没来,舞台旁边那个卡包给你们了。”
“谢谢东哥!谢谢东哥!”李海明喜滋滋地回头招呼,“走!都跟我来,看著没?我东哥给安排的,绝对有面子!”
加代扫了魏东子一眼,俩人並不认识,跟著眾人往里走。这会儿快晚上九点了,舞厅里早已人声鼎沸,台上有演艺表演,有领舞的姑娘,还有驻唱歌手,氛围热闹又开放。
一大帮人坐到舞台旁的卡包,点了不少啤酒。加代特意选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他向来不爱显山露水,从没有“到哪都得是大哥”的架子,就安安静静待在角落,任由旁人热闹。
可他不挑头,架不住姑娘们主动凑过来。霍笑妹端著酒杯站起来,笑著喊:“加代,来啊,往里边坐,咱俩再喝点!”
李海明立马酸溜溜地插话:“你跟他喝啥?跟我喝唄!咱俩不是对象吗?
“对象咋了?刚认识也没多久,人家老弟挺好的。”霍笑妹没理他
接著朝加代招手,“来来来,上姐这边来!”
“不了姐,我坐这儿挺好,跟几个兄弟喝点就行,一会儿我就走了。”加代摆了摆手推辞。
李海明见状,抓起酒杯“咕咚”一口乾了,脸色难看却没再多说——这会儿还没到情绪爆发的时候。
从饭店到舞厅,大伙儿又玩了一个多小时,酒喝得不少,气氛也越发燥热。霍笑妹时不时就喊加代喝两杯,李海明的脸越拉越长,终於忍不住了,冲丁雅青喊:“雅青,你过来上这坐著!我跟加代说会话”
等丁雅青挪开位置,李海明立马坐了过去,凑到加代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火气:“你成心的吧?”
“我咋了?”加代一脸平静。
“我费多大劲才追上笑妹儿?她家多有钱你知道不?你別在这儿碍事!”
“我啥话没说,就搁这儿喝点酒,咋碍事了?”
“不行,你现在就走,別搁这儿待著!”
“我早就要走了,是你们不让。”
“现在我让你走!赶紧的!”
俩人的爭执声不小,徐瀚宇听不下去了,当即开口:“李海明,你啥意思?是我喊代哥来的,现在又撵人走,你耍人玩呢?”
“你把嘴闭上!我这儿有正事!”李海明回头吼了一句。
这一吵吵,正好被霍笑妹听见了。她起身走过来,疑惑地问:“海明,咋的了?跟你哥们儿吵啥呢?”
“没事,就说两句话,你玩你的。”李海明赶紧掩示。
“我过去看看。”霍笑妹哪能信,端著酒杯就朝加代这边走来——她本就想找机会跟加代多聊聊。舞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闪光灯晃来晃去,地上还摆著茶几,她走得急,脚下没留神。
这会儿加代已经穿好外套站起来了,正准备告辞:“你们玩吧,我就不喝了,先回去了。”
“老弟,你先別走啊!”霍笑妹快步上前,差点绊倒,好不容易站稳了才说,“姐再单独约你一天行不行?后天晚上我做东,还找这帮人,咱再出来吃口饭?姐就乐意跟你嘮嗑,实在!”
“姐,不了,我今晚还有点事,真得回去了。”加代態度坚决。
“不是,老弟,你到底咋了?是不是有人说啥了?”
李海明突然插进来,阴阳怪气地说:“笑妹儿,你让他走唄,他得回去给他爸做饭。家里条件不好,跟我没法比,他爸身上还有病,他不做饭,老爷子就得饿著。”
这话戳得人窝火——不能这么糟践人。加代瞅了李海明一眼,没跟他计较,只淡淡说:“行,你们喝,我得回去给我爸做饭。”
又冲徐瀚宇道,“瀚宇,你们在这儿玩,我走了。”
“哥,那我也走!”徐瀚宇“噌”地站起来,“这啥意思啊?瞧不起谁呢?我也走!”
丁雅青也跟著起身:“那我也不喝了,走!”
李海明彻底懵了:“你们俩干啥?他走他的,你们待著唄!”
“代哥都走了,我还待著干啥?”徐瀚宇甩下一句话,就跟著加代往外走。
霍笑妹急了,伸手想去拽加代:“老弟,再等等!”可她脚下没站稳,一打滑,右手端著的啤酒“啪嚓”一声全扬了出去——巧的是,正前方正好走来两个汉子。
那俩人身形差得明显:高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