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非要刘光天把白面交出来,可刘光天哪里肯,只说已经给了五块钱生活费,不能再出粮食了。
刘海中岂肯罢休,当场发作,抄起皮带追著刘光天打到了院子里。
“凭什么我又出钱又出粮?我在家连肚子都填不饱!刘光齐凭啥比我吃得好?我不交!”刘光天边跑边喊。
“就凭我是你爹!你这个混帐东西!”刘海中气喘吁吁地吼道。
与此同时,阎解放也被阎阜贵追到了后院。
两个难兄难弟碰了头,立刻结成统一战线,嚷著要分家单过。
阎阜贵和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这时易中海走了过来,义正言辞地说:“刘光天、阎解放,你们父母辛辛苦苦养你们,你们倒好,还不把粮食交出来?现在哪家不是过得紧巴巴的?”
“凭什么交?我们明明给了生活费,可在家里还是吃不饱!我们不交!最起码得让我们自己吃饱!”两人齐声摇头,尤其刘光天在家动輒挨打受骂。
阎阜贵眼馋儿子手里的白面,心想:要是换成粗粮,一家人这辈子都不用再为吃饭发愁了。
刘海中也是同样心思——这年头,粮食比金子还金贵。
易中海转头看向在一旁围观的王枫,说道:“听说他们的白面都存在你那儿?那你拿出来交给贰大爷、叄大爷,让他们做主分配。”
王枫心里一阵无语,心想看个热闹都能被拉下水,不由得不满道:“壹大爷,阎解放和刘光天的白面確实放在我这儿,但我不能擅自拿出来。除非他们亲自来要,否则我交出去了,回头他们找我要,我找谁要去?”
易中海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继续对阎解放和刘光天施压。
刘光天眼珠一转,说道:“壹大爷,不是我不给您脸面,这样吧,我给家里上交五十斤白面,但我要分出来单过,自己养活自己。”
阎解放也连忙附和:“对,光天说得在理,我也照办。我爹太会盘算,搞得我天天饿肚子。”
两人心里也清楚,一点表示没有实在说不过去,毕竟眼下还没房,还得住在家里。
易中海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办法可行,至少能拿到五十斤白面,便点头应下:“那就这么定了。”
刘海中也觉得合適,反正刘光天不跟他同锅吃饭,还能白白得五十斤白面,何乐不为。
阎阜贵却不鬆口:“不行,阎解放每月还得交给家里五块钱,否则这事免谈。”
刘光天原本就每月固定给家五块,当即爽快答应:“行,我以后每月照样交五块。”
阎解放过去每月只出三块,如今要多掏两块,心里直犯嘀咕,但想到今后能吃饱吃好,摆脱阎阜贵的管束,还是咬牙点头:“行,我答应了。”
阎阜贵这才点头道:“好,从今天起,家里不再管你的饭,记得明天把白面送到家。”说完转身离去。
王枫心中暗想:这阎阜贵还真是精打细算。
刘海中也对刘光天说道:“从今儿起,家里也没你一口饭了。”
兄弟俩听罢苦笑一声,不约而同看向王枫。
王枫笑了笑:“我先每人给你们两斤白面、几个鸡蛋,先把晚饭对付过去。”
“谢谢枫子哥。”
阎解放拎著二斤白面和两个鸡蛋回了家,到家后立刻和面,烙了两张大饼,又炒了两个蛋,大饼卷鸡蛋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阎阜贵在一旁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心里却嘀咕:这小子真是不懂持家,往后有他哭的时候。
这时,阎解娣咬著手指头走到阎解放身边,眼巴巴地看著。阎解放撕下半张饼,夹了些鸡蛋递过去:“小妹,给你吃。”
“谢谢二哥。”阎解娣一口咬下去,满嘴喷香,幸福得眼睛都笑成了弯月牙。
阎解成和阎解矿也馋得直流口水,阎解矿凑上前小声问:“二哥,能不能也给我来一口?”
阎解放已经吃得差不多,便把剩下的半张饼递给他:“给你了,记住在学校照看好大双小双,要是让我听说她们受欺负,看我怎么收拾你!”
阎解矿连声点头:“二哥放心,哪怕我自己挨揍,也绝不让她们吃亏!”说著一把抓过饼,裹上剩下的鸡蛋狠狠咬了一口,油星子顺著嘴角往下淌。
阎阜贵看得眼热,嘴里低声嘟囔:“真是不孝顺的东西。”
阎解放听见了,撇了撇嘴,懒得搭理。
棒梗闻著香味跑了过来,正撞见阎解放兄妹吃得香甜。阎解矿见他来了,故意咬一大口,还哼哼著:“真香啊。”
棒梗气得瞪他一眼,扭头回家撒泼耍赖,中院顿时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后院里,刘海中倒没什么反应,反正他每天都能吃上鸡蛋、喝点小酒。可刘光福却馋得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