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一旦回归,堡主在我鬼灵门內的地位,绝不会在几位长老之下!甚至就连担任副门主一职也不是不可能。”
面具男一边说著,一边仔细观察燕云山,见对方依旧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只好拋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试图施加压力。
“堡主,在下还需告知一事。”
“我魔道六宗已然集结大军,不日便会挥师东进。”
“区区越国七派,看似同气连枝,实则各怀鬼胎,在我六宗联军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弹指可灭!”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傲然和威胁。“燕家堡地处越国东部边境,乃是与魔道六宗接触的最前线。”
“一旦大战爆发,燕家堡必將首当其衝,成为双方必爭之地。”
“届时,面对我魔道六宗如虹的兵锋和六十多位元婴大能的威势,燕家堡————又要何去何从呢?”
“是选择螳臂当车,隨七派一同覆灭,还是————择木而棲,重现昔日荣光?”
鬼灵门特使的声音带著蛊惑,仿佛已经看到了魔道铁蹄踏平越国,燕家堡在战火中哀嚎的场景。
“哼,战端未起,胜负犹未可知。阁下现在就断言鹿死谁手,是否太早了些?”燕云山冷哼一声,反驳道。
“况且,我燕家堡虽处越国边境,但与你们魔道六宗的地盘之间,尚且隔著数个国家,缓衝余地並非没有。”
“你们门主如此急切地就想让我燕家堡下注站队,是否————太托大了一些?”燕云山的话语中带著质疑和冷静的分析,並未被对方的恐嚇所动。
面具男见威逼利诱效果似乎都不显著,心思急转,换上了一副更为推心置腹的语气。
“堡主明鑑,晚辈今日前来,句句属实,不光是为了我鬼灵门的发展,更是为了燕家堡的千秋基业著想啊!”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却更能引人注意,“修仙界,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尊!
燕家堡如今在越国,之所以屈居七派之下,受他们些许钳制,根本原因,不就是因为堡內没有元婴修士坐镇吗?”
他话锋一转,终於拋出了最重要的诱饵:“据我们所知,堡主的爱女,燕如嫣姑娘,身具千年难遇的天灵根,资质无双!”
“而巧合的是,我家少主,亦身具异灵根中的暗灵根”!天灵根与异灵根,此二者,正是修炼我鬼灵门至高双修秘法—血灵大法”的上上之选!堪称天作之合!”
面具男的语气愈发具有煽动性。“以他们二人这万中无一的资质,若结为道侣,同修血灵大法,彼此相辅相成,莫说是结丹期,就是未来双双进阶元婴期,也有极大的可能!”
“堡主可以想像,届时,燕家堡一门双元婴,威震一方,凌驾于越国七派之上,岂非指日可待?”
他最后又加上了至关重要的一记筹码。
“而且,我们少主亲口承诺,若能与如嫣姑娘结为道侣,他们日后所出的子嗣,无论男女,將同时拥有鬼灵门少主与燕家堡大小姐的血脉,可成为下一任鬼灵门门主与燕家堡堡主的唯一继承人!”
“届时,两派合一,共尊一主,这是何等的盛事?燕家堡的基业,將通过与鬼灵门的融合,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一连串的话语,如同重锤,敲打在殿內眾人的心上。
即便是知道內情的燕家核心,也不得不承认,鬼灵门给出的条件,表面上看起来,確实极具诱惑力。
一门双元婴,统一鬼灵门与燕家堡,这几乎是能让任何一个家族疯狂的未来蓝图。
燕云山胸膛微微起伏,沉著声,一字一顿地问道:“还、有、別、的、没?”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压抑著什么情绪。
这反应落在面具男眼中,却成了心动和挣扎的表现。
他心中暗喜,以为自己拋出的诱饵终於起了作用,让对方內心產生了剧烈的波动。
他连忙趁热打铁:“堡主,此乃千载难逢的良机啊!无论是为了燕家堡的安危,还是为了未来的辉煌道途,与我鬼灵门联姻,都是最佳选择!”
他却没有注意到,坐在燕云山下首,一直安静聆听,未曾开口的韩恆,眼神中掠过一丝冷嘲。
韩恆的右手一直藏在桌下,轻轻握著身旁燕如嫣的柔荑。
感受到那鬼灵门特使提到“联姻”时,燕如嫣小手瞬间的僵硬和一丝冰冷的杀意,韩恆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心,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在燕云山觉得火候差不多,准备按照事先与韩恆商量的,先虚与委蛇,套取更多魔道六宗情报,然后再翻脸將此人拿下之际,韩恆却抢先一步,用一种带著几分好奇,几分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了。
“哦?听起来,你们鬼灵门的少门主,对我家的嫣儿倒是志在必得嘛。”
韩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