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章恆迅速做出判断,这应该是仇杀
    脚下是经过筛选铺设的临时勘察踏板,避免破坏任何潜在痕跡。

    “章局!”

    “章局,您来了!”

    先期抵达的派出所民警和技术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主动向章恆打招呼。

    语气中的尊敬並非客套,而是基於之前一系列事件和破案实绩建立起来的由衷认可。

    长江路派出所所长刘先旺小跑著迎上来,额头微微见汗:“章局,您亲自过来了。”

    章恆略一点头,目光已如雷达般扫视现场,脚下不停,径直来到枪击发生的最中心点。

    几滩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跡触目惊心地溅洒在洁净的人行道地砖上,在清晨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不协调的黏腻感。

    技术人员正在周围小心翼翼地提取样本、拍照固定、测量弹著点与周围参照物的距离。

    “章局,根据目前掌握的初步目击情况。”刘先旺紧跟在侧,语速较快地匯报,“凶手驾驶一辆无牌黑色踏板摩托车,突然从那个方向衝出来,”

    他指向小区大门斜侧的一条岔路,“接近目標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直接开枪,然后立刻加速,沿著枫林路向东逃窜,整个过程可能只有几秒钟。”

    “武器呢,有更具体的描述吗?”章恆蹲下身,目光锐利地审视著血跡的喷溅形態和地面可能留下的其他痕跡,同时问道。

    “多名目击者提到枪声异常响亮,像放炮一样,有浓重的火药味,综合判断,极有可能是自製火銃或者改装过的射钉枪一类,发射钢珠或铁砂的概率较大。”

    刘先旺回答,“技术队正在根据现场残留的发射药痕跡和可能的弹著点反向推算。”

    章恆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构建案发经过:十几分钟前,白崇山或许刚用完早餐,或许有急事要出门,毫无防备地从自家別墅区步行出来,没有开车,也没有携带保鏢(或许他日常就不带)。

    凶手早已埋伏或算准时间,骑著偷来或准备好的摩托车,在最佳时机(监控盲区、行人相对稀少)突然出现,近距离(从血跡集中度和目击描述看,可能只有两三米)完成射击,然后凭藉摩托车的机动性迅速消失。

    整个行动乾净利落,透著一股预谋已久的狠辣。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別墅区大门上方那个孤零零的监控摄像头,又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

    果然,凶手开枪的位置恰好处於摄像头的侧后方死角,最多只能拍到一个模糊的摩托车尾影和受害者中枪倒下的后半程。

    而凶手选择的逃窜路线,也显然是事先规划好的,沿途岔路多,小巷纵横,易於摆脱追踪。

    “典型的预谋作案,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反覆踩点。”章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冷静地判断。

    这时,刘志刚也走了过来,低声补充:“章局,各出入城卡口和主要干道已经部署了拦截盘查,重点排查无牌或牌照可疑的摩托车。

    交警那边也调取了周边路网的监控,正在追踪那辆摩托车的可能去向。”

    章恆微微頷首,但脸上並无太多乐观。

    直觉告诉他,这种计划周密的作案者,大概率会使用偷来的、或根本无法追查的车辆,並在得手后迅速弃车换装,混入人流。

    大规模的设卡排查是必要程序,但想靠这个抓住人,希望渺茫。

    现场初步勘查已近尾声,更细致的物证搜寻和痕检需要时间。

    作为指挥者,章恆需要掌握更全面的信息,尤其是受害者的状况。

    “走,去医院。”他果断下令。

    河西市中心医院,急诊手术区外瀰漫著消毒水的气息和凝重的氛围。

    院长亲自在会议室接待了章恆一行。

    “章局长。”院长推了推眼镜,指著墙上掛著的x光片和ct影像,“伤者白崇山,右胸中弹,弹头確认是一颗直径约8毫米的钢珠。

    万幸的是,钢珠射入角度略有偏斜,击断了右侧两根肋骨,造成肺部局部挫伤和血气胸,但奇蹟般地避开了心臟、大血管和主要支气管。

    我们已经完成了紧急手术,取出了弹头,清除了血肿,进行了胸腔闭式引流。

    目前伤者生命体徵趋於平稳,已转入icu观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听到“没有生命危险”几个字,章恆心中稍稍一松。

    活著的受害者,是案件最重要的线索来源之一。

    “什么时候可以问话?”章恆问得直接。

    “麻药效果完全过去,意识清醒后就可以,考虑到伤势,每次问话时间不宜过长。

    我们建议安排在转入普通单人病房后进行,预计最快也要到下午。”院长给出了专业建议。

    章恆点头,对刘志刚吩咐:“安排可靠人手,24小时贴身保护白崇山的安全,病房要確保绝对可控,进出人员严格核查,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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