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的,“银枝先生,您的飞船,似乎也受损不轻?”
大家透过敞开的列车门,可以看到那艘名为“希世难得”號的飞船正卡在列车尾部,外壳凹进去一大块,还在冒著黑烟。
“是的。”银枝嘆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忧鬱,“『希世难得』號它確实有些疲惫了。”
“不过……”
银枝的话锋突然一转。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那种转变很突兀,就像是一个正在吟诗的诗人突然拔出了剑。
“虽然这次『拥抱』是个意外。”
“但我来到这片星域,並非完全是漫无目的。”
银枝的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了宆的身上。
“我循著『丑陋』的气息而来。”
“在这附近,在那深邃的黑暗中……”
银枝压低声音,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腰间的枪柄位置。
“我嗅到了……『繁育』的余孽。”
“虫灾……正在甦醒。”